脂铺。

“如何?可钟意?”女子在原来的站处等着,瞧着姑娘回来,她忙问道。

“还钟意呢。”姑娘反驳女子道:“谁与他在一块儿,可得多穿几件衣裳,别被冻着了。”

想着于舟眠还在病中,晚上应当还是吃粥,林烬先在外头啃了二两卤猪肉,才往于宅走去。

于宅门口站着两人,一个是于舟眠的妹妹于婉清,另一人比于婉清高了一个头,身上穿着件素色青竹袍,手里拿了把纸折扇,正与于婉清说着话。

两人挡在于宅大门正前方,林烬不欲与于婉清说话,便打算绕过正门,从边上的墙翻进去,这墙挡得住一般匪贼,却挡不住他们这些正儿八经的练家子。

只是没想到于婉清的眼睛还挺利的,瞧着林烬,抬手唤他名字与他打招呼。

这下于婉清主动跟他搭了话,他也不能当做没听着一走了之,往后与于舟眠成了婚,还得与于家人打交道,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。

林烬与于婉清点了下头,就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
于婉清从台阶上下来,走到林烬面前,“林公子,你刚回来吗?”

边上那个男子也跟着走了下来,他站在于婉清身侧,问:“婉清,这位公子是......?”

“呀。”于婉清捂着嘴小声叫了声,“我忘了与你介绍了,子溪,这是哥哥的绣球赘婿,林烬。”

“林公子,这是哥哥的好友,白子溪。”

于婉清站在两人之间,分别介绍着。

白子溪收了扇子,与林烬行了一礼,“林公子。”

林烬只瞥了他一眼,什么动作也未做。

白子溪微微弯着腰,却没收到对方的回礼,他脸上略有尴尬,直起身,也没与林烬说什么,而是转头与于婉清说:“明儿个放榜,你可原随我一道儿去看榜?”

白子溪一说,林烬才想起明日是院试放榜的日子,不过那与他无关,考科举不过就是为了个“官”字,他已当过官,不和他的性子。

“好呀。”于婉清悄悄瞄了眼林烬,继续说着:“我唤哥哥一起吧,哥哥帮了你那么多,肯定也想看到个好结果。”

“那自然好,你便唤舟眠一起。”白子溪说。

“我说是你唤他出去的,哥哥肯定高兴。”于婉清说。

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聊得高兴,林烬懒得站在这儿像个木桩硬听,索性与于婉清打过招呼了,他便大大方方推了于宅的院门,往里头走去。

“舟眠的绣球赘婿如何这么没礼貌?”瞧着人离开的背影,白子溪与于婉清说着。

“林公子是北方人。”于婉清答。

这话隐含的意思就是说北方人比南方人粗鲁,白子溪听着这话倒是受用,北方人离京城近,近水楼台先得月,科举上的优势令他们瞧不起其他地方上的人,白子溪虽还未到京城去参加接下来的考试,但也从那些秀才那边听了些话,久而久之他对北方人起了些偏见,尤其是京城内的人。

不过是占了出身优势,有什么好嘚瑟的。

“舟眠这几日......可还好?”白子溪问,那日他在茶楼看完了于舟眠抛绣球的全过程,手中杯子捏得都快碎了,却还是笑意盈盈迎着同学说话。

“你怎么只问哥哥呐?都不关心我?”于婉清不满道。

白子溪赶紧改换口风,“哪儿呀,我自然更关心你的。”

后头人说了什么,门一关林烬便听不得了,瞧着两人像是郎有情妾有意一样的,无非就是说些什么情情爱爱的话,实在没必要费心去听。

林烬沿着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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