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之前在洗手间外他说的话。
没有结婚的打算。
良久的沉默后,任恔妤听到熟悉的声音。
那道声音很沉很淡,没有一点波澜,“今晚下班前我会给你答复。”
“那我就静候佳音了。”
方梨盈盈一笑,踩着高跟鞋往外走。
任恔妤站在门口,哪儿也没去,正好和方梨打了个照面。
方梨端方一笑,眼里带着优越感,越过她离开。
像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垂怜。
那些接到瑶瑶电话时紊乱、着急、恨不得立马见到人的情绪,如今都安安稳稳的在心底躺着。
任恔妤出奇平静。
她推门进去。
程烬正低着头在写什么东西。
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,清清淡淡道:“什么病情先说下。”
任恔妤没坐,就站在那儿看他。
短短几天,他好像又消瘦了点。
没得到回应,程烬抬头。
看到个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的女人,鸭舌帽遮着眼睛,但他知道她是谁。
程烬没有问,只道:“这里是骨科,你走错了。”
很冷淡,好像那晚跟她纠缠得厉害的人不是他。
任恔妤还记得刚刚听到的那些话,还有他的回答。
原来没有结婚的打算只是为了应付她,换一个人就不是这样了。
也好。
现在不跟她扯上关系是好事。
任恔妤就是觉得心里酸酸的,有点不爽和委屈。
但她还是很冷静地对他说:“我没走错,是来找你的。”
程烬写字的手微微一顿,并没有回应她。
“网上的人喜欢捕风捉影,编造一些不实言论,我的事可能会牵扯到你,你可以出具一份声明,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,反正我也不差你这一件,就说是我逼你这么做的,不然就要对你在乎的人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程烬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脸色很冷,漆黑的瞳孔像是要吞人。
任恔妤轻吸了口气。
“为什么够了,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她顶着这么大的风险到这里来找他就是为了把事情说清楚。
“程烬,我之前是猪油蒙了心,或者只是觉得从前的你太好得到了,现在对我爱答不理,我不适应、不爽,我就想看你臣服我的样子,所以我一次次来找你,一次次扰乱你。”
任恔妤直视着那双眼睛,“别再被我耍得团团转了,我这个人天生不会爱人。”
她说完这些,将帽檐往下压了点,径直离开。
该说的话都说完了。
这一场荒唐也该结束了,各归各位。
科室内,程烬握着钢笔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他盯着关上的门。
眼瞳黑得厉害。
……
任恔妤回酒店后就闷头大睡。
这一觉睡得极其不安稳。
梦里起了很大很大一层雾,远远的站了个人。
她看不清楚,努力去挥那层雾,可怎么挥都没用,怎么往里跑都没用。突然一束强光射来,刺的她挡住了眼睛。
再睁眼,她发现自己回到了高二过生日那天。
狐朋狗友给她办了个很有排面的生日会。
露台上正好可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