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恔妤试图往后撤退,腰被程烬手臂牢牢锢住。
他额角抵上来,双眼晦涩难耐。
“我错了程烬, 我刚刚就是……情不自禁地想调戏下你,没想……”她话说一半, 低呼一声,那只探进来的手非但没收回,甚至更往里了。
她哆嗦着抖了下。
程烬没吭声, 亲了亲她额角,缓慢往下,吻落在她眼皮上。
温热。
发烫。
任恔妤以为他在克制,刚想说话, 又被他唇堵住了。
他吻得深刻。
一寸一寸地攻陷,让她逐渐没了抵抗的力气。
到最后,她有种灵魂都被吸走的感觉。
又麻又酥。
任恔妤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干脆摆烂。
她抬手去圈他腰。
理智开始不清晰。
以至于程烬什么时候把车开到了地下车库, 她都不知道。
地下车库光线昏暗。
天然的氛围剂。
任恔妤被放在车后座的时候,心脏狂跳。
震得耳鼓都在响。
车门关上的时候,她惊觉自己好像又发现了程烬新的一面。
他在这种事情上猛烈得不像个正常人。
程烬体温高,在此刻尤其热烫。
她很难想不起第一次,不论是掐他打他,又或者是哑着嗓子求他结束,都没有用。因而衣服掉落在地垫上时,任恔妤很浅地有了点意识,眼睫不由自主地颤了下。
她抓着程烬青筋贲发的手臂。
那块结实到抓着都费力。
程烬很敏锐地捕捉到她那一丝情绪。
哪怕整个人像张开到极限的弓,一扯就断,却还是克制着自己。
“这次不会。”
“别怕。”
嘶哑到快撑不住的浓重气息散在脸上,任恔妤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。
紧张、兴奋、微惧。
程烬指腹碾磨着她的唇,然后慢慢抵进去。
碰到她柔软有温度的舌尖。
“替我摘掉眼镜。”
他喉结滚动,额角都是汗。
车里温度不低。
但他呼吸烫得吓人。
任恔妤被他哄着,触摸到凉凉的金丝边框。
隔着镜片去看他这双眼睛,深邃晦暗又迷人。
真好看啊。
极致的清冷面容配上愤张的肌肉。
换谁不迷糊啊。
“乖乖,别这么看我。”
一滴汗珠从他额角滑落,他手指紧握,理智快要溃散。
任恔妤脸颊耳朵滚烫。
捏住了镜框中间,摘下来。
就像被困的凶兽没了封印,程烬彻底脱缰。
任恔妤气息断断续续,晕晕乎乎。耳边偶尔传来轿车开走的声音,她死咬着唇,努力让自己别发出过分的声音。
太疯了。
疯到她几乎以为车要散架了……
程烬抽身的时候,任恔妤困得眼皮直打架。
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,又在车里很不舒服的窝了一段时间,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任由自己陷在角落里。
她还没完全睡着,懒散的眼眸缝隙里,程烬正在用湿纸巾给她慢条斯理地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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