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误会成半夜偷看小黄书的曲花间,足足花了四个晚上,才缝制出一个针脚略微粗糙的荷包。
曲花间看着那粗糙的针脚,有些懊恼,穆酒每次送的礼物都是他亲手制作而成,且都十分精致,怎么到他手上,想做个荷包都这么困难?
手残党的烦恼没人知道,曲花间将荷包收起来,想着还是重新买一件拿得出手的礼物算了。
很快便到了年三十,年夜饭是曲花间和厨娘一起准备的火锅,铜制的鸳鸯锅里一半红一半白,散发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浓郁香味。
宅子里的厨娘和门房是两口子,厨娘一早就开始备菜,等做完主家的年夜饭后,又给自己两口子做了饭,端去和丈夫一块儿吃了。
饭桌上,曲花间照例说了些今年大家辛苦了,明年好好干之类勉励的话,便开始动筷子。
气氛一如既往的和谐,替穆酒送信的亲兵也在,他嗦了一大口鸭肠,差点热泪盈眶,太香了,太美味了!
亲兵经常替穆酒给曲花间送信送礼物,心思也细腻,是少有的知道自家将军对曲花间心思的人,此时忍不住想,将军没吃到曲东家亲手做的美味真是太可惜了。
转念又一想,若是将军能追到曲东家,那经常能吃到这份美味的将军也太令人嫉妒了!
对比起来,军营里少油少盐的大锅饭简直就是猪食。
可惜他年一过完便要启程回幽州继续吃猪食了,怀揣着曲东家给自家将军的信和礼物,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亲兵走了没两天,曲花间也要回冀州了,这次南下除了在杭州买到万亩良田,每年能有几万石粮食的收成,还找到了硝石矿。
曲花间已经让老吴着手开始筹备制冰厂和铺子,等天一热,便可以开始制冰卖冰,还可以卖冰饮。
留下许多制作冰饮和小吃的方子后,曲花间还给顾惊蛰去了信,邀请他合伙做卖冰的生意。
曲花间这边负责提供冰,顾惊蛰则参与经营,然后按例分成。
在南方卖冰并非是独一份的生意,有些大商人会从北方运来冬日储存的冰,高价卖给那些有钱人。
但曲花间的冰绝对是成本最低,利润最大的。
而且他预计的售价也不会太高,这样难免会得罪其他冰商,惹来有心之人的针对或是觊觎,所以和背景深厚的顾惊蛰合作是个很好的办法。
顾惊蛰也很明白这一点,欣然同意,回信表示自己手里还有许多生意,实在腾不开手再经营冰铺,让曲花间自己经营,他出一笔银子算是入股,顾家只拿三成利润的分红。
此举正中曲花间下怀,既有了顾家的名头,能避免许多麻烦,经营权也还在自己手中,不受他人钳制。
曲花间领情,投桃报李写了个制作果酒的方子送给顾惊蛰。
顾惊蛰不仅是个戏迷,也是个爱酒人士,一直对葡萄酒赞不绝口,曲花间送的果酒方子也算是投其所好。
——
一个月后,船靠岸,曲花间又一次踏上了自家的土地。
“终于到家了!”天气还很冷,曲宝给自家少爷披上一件狐皮披风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在船上呆了好些天,胳膊腿儿都僵硬了许多。
刚一到家,曲福便让人准备了饭食和热水,曲花间吃过饭洗了澡,然后狠狠的睡了一觉,直到第二日上午才起。
歇了两天,曲花间又开始忙碌起来。
之前穆酒来信,说是幽州知府愿意行方便卖给他们荒地,但种地的人手需要曲花间自己想办法。
幽州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