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劳烦你了。”阿楹接过信笺和剑穗。
这剑穗是她和江明朝之间的信物。
若非急事,他不会拿出来。
阿楹定了定神,“江家近来出了什么变故么?”
扶潇摇头,“不曾听说,怎么这么问?”
“没什么。”有些事,阿楹并不想说与旁人听。
她也没当着扶潇的面拆信,只是将信笺连同剑穗收进袖口,见她动作小心,珍之慎之的模样,扶潇会意般一笑:“阿楹,说真的,江二公子待你还是极好的,对你也上心,他那样的性子,可是让长安城中不少姑娘心生爱慕呢。不过——”
她抬了抬袖子,声音略低:“听闻他还不曾有过通房丫头。”
阿楹惊了:“这事儿你从哪儿听说的?”
“咳咳……”扶潇清了清嗓子,面上染上一片绯红。
她环顾了四下,方小声道:“我问了辛执言,他同我说的。”
阿楹登时露出了然的笑意。
扶潇在温慈太后膝下长大,辛执言又是温慈太后的侄子,因而二人幼时倒时常接触,平日里相处得像是兄妹。谁也没料到最后二人竟被赐了婚,往后要成为夫妻。
“你与他……”见扶潇掩袖轻笑,眉眼弯弯的模样,阿楹的话音不由地低了下去。
“阿楹,好了好了,我们别说辛执言了,他没什么好说的。说说你吧,江二公子的邀约,你可想好了要不要去?若是去,可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阿楹央不住她这撒娇的口吻,委婉道:“自上次一别,已有好些日子,况且他都劳烦到了你身上,我若是不去,岂不是白白辜负了你的心意?”
就是她打算去见江明朝的意思。
扶潇对她的这番话很是受用,顿时眉头一扬,装模作样地伸出手,用眼神示意阿楹:“既如此,还不快来伺候我?”
阿楹失笑,却顺着她的话将手腕递过去,“长公主请。”
她的手腕一抬,衣袖便往上卷起了一寸,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。
如脂如玉。
扶潇顺势搭上她的手腕,却未握紧,下一刻,她的手指向下一滑,刚好落进了阿楹的手心。
阿楹浑身一震。
她低头瞧了眼握在一起的双手,又抬眼去看扶潇的神情。
她的眼眸里透着几许茫然。
她甚少或是说几乎不曾和旁人这般握过手,男子没有,女子亦然。
感觉有点奇怪。
但,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总之,不算坏。
扶潇眉目间漾着笑意,扬唇冲她一笑:“阿楹,走吧。”
“我们一道赏花去!”
***
春日的御花园花团锦簇,美不胜收。
此时伴月湖上方的长空楼里,宫人们正在进进出出。
长空楼与伴月湖木栈相连,是个地势较高的楼阁。外观精致,内里也布置的别有一番韵味,云雾缭绕,烟气弥漫,置身其中,宛如步入仙境。
阿楹和扶潇凭栏眺望,几乎能俯瞰整个御花园的景色。
温柔的风卷起二人的裙角,层层叠叠地交合在一起,更如一片云海。
从北门进入皇宫的世家小姐,跟着引路的宫人一路走来,远远地,就都瞧见了这副美景。
景美,人更美。
结伴而来的姑娘们对视一番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闪过的惊艳。其中,有胆子大的姑娘忍不住出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