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房间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顾蓁音只能回房间躺着,时轻时重的绞痛不断折磨着她,顾蓁音只觉得冷汗涔涔,眼前发黑,让她分不出心神继续完成焦头烂额的作业。
似乎过了很久,又像是只过了须臾,她的房间传来敲门声,是景驰的声音。
“药买回来了,我可以进来吗?”
景驰开了门,接过药时,顾蓁音不小心碰触到他的手指,像冰块一样寒凉。
显然是一回来就上楼给她送药,顾蓁音想到刚刚对他的态度很差,很虚弱地和他道谢。
景驰没说什么,只是拿走她的马克杯,给她倒了温水,还很好心地替她把药准备好。
小小一粒的布洛芬下肚,没有立刻见效,但顾蓁音还是爬了起来,坚持坐回书桌前。
景驰皱了皱眉:“你吃完药不睡觉?”
顾蓁音小声道:“我的作业还没写完……”
他不满地啧了声:“别写了,小命都要没了,就先别惦记你那破作业了。”
生理期的情绪不稳定,或许就是有些莫名其妙,她也不知道景驰哪个字不小心戳到她即将崩溃的内心,瞬间,顾蓁音的眼泪簌簌落下:“但是我的作业就是没写完……”
景驰当场愣住。
他蹲下身,伸手四处摸了摸口袋,找出一小包纸巾,有些别扭:“喂,你别哭了。”
但顾蓁音没理他,他又摸出一块黑巧克力,缓和了语气:“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,我问了一个学姐,她说吃巧克力可以缓解痛经,吃吧。”
但顾蓁音终于理他,还是继续抽抽噎噎:“谢谢。”
他像是拿她没有办法,叹了口气,想出了个解决方案:“这样,你去睡觉,我帮你写,行了吧。”
顾蓁音擦掉眼泪:“你会吗?”
“怎么可能不会——”
术业有专攻,隔行如隔山,国际部和数理实验班也隔了一栋教学楼,作业更是天差地别,顾蓁音看不懂他在洛谷刷的题,同样的,景驰也看不懂她的作业,景驰还是自信得太早,从景驰有些凝固的脸色能看出,他完全不会。
但他很快就掩饰般将那几张作业收起来,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:“行了,你别管我会不会,我肯定能帮你把作业写完,而且保证是对的。”
事实证明,景驰说到做到。
昨晚的ap心理作业是选择题,最后景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答案,龙飞凤舞地写上选项。
当初写不完作业哭鼻子,对顾蓁音来说是天大的事,但如今再想,却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件事,但就是一件即将被遗忘的小事,却因为景驰,在梦的间隙悄悄溜出-
顾蓁音再次醒来时,身下是柔软至极的床榻。
顾蓁音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,一阵恍惚,她还误以为自己还在读高二,被各种考试和单词折磨,但视线触及到宽敞的房间,和床边的各种各样的玩偶,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溪山樾。
似乎察觉到床上的动静,一双灰白色的小狗耳朵突然出现在眼前,小狗脑袋也随之抬起。
睡了一觉,顾蓁音终于恢复了些力气,她抬手摸了摸Sunny的小脑袋:“宝宝,好久不见。”
Sunny围着顾蓁音转悠了一会,随后又自顾自开了房门跑了出去。
顾蓁音以为它去叼小狗玩具,让她陪它玩,结果过了一会,他带着景驰进了房间。
景驰手里还端着一晚热气腾腾的东西,直到他走近,顾蓁音才闻到一股浓郁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