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小姑娘是个直性子,听说两位找岑礼,进去帮忙叫人,同事说她在开会让稍等,于红菱一听就急了,非要说岑礼这是在躲他们,执意要往里闯。
前台拦人,于红菱从包里拿出一张岑礼和卫宇哲的照片,站在门口就开始击鼓鸣冤。
但是最激怒他们的,还是当属徐远忱。
徐远忱从外面办事回来,进律所时在门口撞上二老,于红菱二话不说拉过来徐远忱,质问他:“礼礼呢,你把礼礼叫出来,我问问她还没和我儿子分手就和别人结婚是怎么回事儿!”
徐远忱一脸懵,说:“宇哲出国前和礼礼已经分手了,这事您和叔叔不知道?”
“不可能!宇哲什么事情都和我老两口说,分手这么大的事情,他怎么会瞒着我们?”说着就要去打电话问卫宇哲,一看美国那边时间是深夜,于红菱又放下了手机。
其实没有什么“绿帽子”,也没人提到彩礼,但来来回回几张嘴这么一传,到苏青青耳朵里的时候,就变了味道。
于红菱是有提到钱,但她说的是岑礼房子装修时的一笔装修款,这也是他们这趟来找岑礼的目的。
岑礼听完也是愣了愣,随即拨通电话问卫宇哲。
卫宇哲那边接近零点,他还在加班,看到岑礼的来电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?”电话接通,扬声器里传出卫宇哲低沉的声音。
“卫宇哲,你爸妈有事儿问你。”岑礼将手机搁到于红菱面前,见她一时语塞,替她开口问:“你之前和你妈说的那笔装修款是怎么回事儿啊?我那房子装修可没找你借过钱哦。”
那边也是一愣,很快意识到他爸妈在岑礼边上,尴尬地说:“爸妈你们什么情况?钱的事儿有什么你们不能直接问我?”
“问你你会说吗?”于红菱想起徐远忱的话,气不打一处来,哼道:“分手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没告诉我们,你还记得我这个妈吗?”
岑礼自诩是外人,他们一家三口说话,她自觉要退出去,被于红菱一把拉住,“礼礼你别走,有什么事情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摊开来说一说,如果是阿姨误会你了,阿姨向你道歉……”
岑礼还能说什么,只好留下,听卫宇哲解释那笔钱的去处。
事情的起因是半月前,老两口报了个云贵川旅行团,中途到玉石店消费,于红菱看上一只翡翠镯子,镯子品质极高证书齐全,十几万的价格她也毫不含糊,和卫长河商量以后儿子结婚时作为聘礼送给岑礼。
两口子看着岑礼长大,得知她和卫宇哲谈恋爱的时候那真真是高兴的一宿都没睡,在玉石店里看到那只镯子的时候也是激动不已,说岑礼这种高知家庭,送玉比送黄金什么的要有品味。
卫长河也赞同,两人一合计,找卫宇哲要钱买镯子。
两人之前存了几十万在卫宇哲,像岑肃山那样一把拿出前来给孩子买新房的本事他们没有,但几十万结婚钱他们还是有所准备的。
可卫宇哲一听,就觉得这镯子不靠谱,担心二老被旅行团和店主合伙诈骗,谎称这笔钱他提前给了岑礼,用作了房子装修,一时间拿不回来。
儿子都这么说了,二老也只能放弃镯子,可没想到旅行回来没多久,就听说岑礼和别人订了婚,这下于红菱是彻底坐不住了。
为人父母,总是倾向于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子女,再加上她对徐悦的意见,于红菱第一反应就是岑礼被后妈教坏了,骗了自家的傻儿子,前脚出国后脚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