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砚书残存的希望彻底破灭,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他直接拦住岑肃山的去路,直截了当地问:“岑教授,您一直不同意我加入您的科研组,是不是因为担心我将来带着科研成果回去韩国?”
岑肃山抬头,“既然你都知道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教授。”不等岑肃山把话说完,檀砚书已经头也不回地往办公室走了。
他当即便做下决定,他要和岑礼结婚,他无论如何也要加入岑肃山的科研组。
电话拨过去的时候,檀砚书心里有些忐忑,一来不确定几天前他的犹豫是否已经错过机会,二来他确实也不擅长和异性沟通,担心直接提出结婚会不会过于唐突。
檀砚书听着电话那端陌生的女声,拿远手机将来电的号码和名片上的作比对,确认无误后,终于开口:“是我,岑礼。”
岑礼瞥了眼屏幕上的备注,故意道:“您是?”
“檀砚书。”
檀砚书知道律师这一行工作很忙,志成又是大律所,岑礼每天大概都会接到许多电话,听不出他的声音也是正常。
可转念一想,这电话是她打过来的,她应该知道是他才对。
但,也可能是为了避免漏掉重要电话,岑礼随手回拨,实际上真的不知道这是他的号码。
短短几秒,檀砚书心里闪过好几种可能。
直到岑礼开口:“怎么,檀教授这是终于考虑好了?”
檀砚书又咳了两声,手机拿远又拿近,问她:“你现在在哪里,方便见一面吗?”
上次劳烦人家女孩子主动来找他,他还犹豫不决,思来想去仍觉得不够礼貌。正好他下午没课,他可以一会儿就过去找她。
岑礼看了眼不远处的住院楼,故意拿乔,“我现在在医院呢,好像不太方便。”
“医院?”檀砚书心里咯噔一下,紧张地问她:“在医院做什么……是不舒服吗?”
岑礼顺杆爬,“在医院还能做什么,就排队等着做手术呗。”
檀砚书心里咯噔一下,慌了,“怎么突然决定做手术了,你之前不是说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……是被岑教授发现了吗?”
“对啊,你也知道我爸的脾气,他硬是拉着我来医院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岑礼叹口气,从车里出来,往住院楼走。
“你先别做这个手术,等我一会儿。”檀砚书随即起身,打开打车软件,问她在哪个医院。
六院离沪江大学生物医学工程学院很近,打车或者骑共享单车也就十来分钟。岑礼没等他,在医院旁边的小店买了个果篮,去见闵雪婷。
病房里,闵雪婷接过岑礼递来的果篮,连声道谢。
“这是你弟弟?”病床上躺着的小男生睁着黝黑的大眼睛,正防备地看着她。
“是。”闵雪婷给弟弟介绍了岑礼的律师身份,闵志远才终于放松下来,将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岑律师,我外婆昨晚陪夜太累了,我就让她回去休息了,现在我弟刚动完手术腿脚还不方便,离不开人,否则我就去律所找您了。”
闵雪婷撕开果篮上的塑封,拧下两颗香蕉,一颗递给闵志远,一颗递给岑礼。岑礼说自己刚吃完饭,没接,闵雪婷又问她喝不喝水,从一旁的牛奶箱里拿了包牛奶给她。
不止十分钟,最少最少二十分钟过去了,檀砚书那边毫无动静。
岑礼不去管了,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