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没有旁的意思。”赵老爷笑了一下,示意他不要紧张,“只是前些日子听说,长孙大人为了少将军的事,竟亲自求到了出云谷,想让苏谷主亲自出山相救。”
长孙家主点点头:“不错,赵老爷的消息倒是很灵通。”
就是不知如今说这话,是在打着什么算盘。
“苏谷主是第一圣手,若是他能出山,想来必定能够让少将军起死回生。我恰好与苏谷主有过几分交集,听他的意思,并非他不愿出手相救,而是少将军中的毒十分奇特,还缺少一味用药。”
说到这儿,长孙家主叹了口气:“是,那南海鲛丝非寻常之物,即便是我有机会求到仙门,也不一定能寻到这东西。”
况且,仙门缥缈,又岂是他们这般寻常人能轻易触碰得到的。
所以长孙家主才搬到了浔阳城来,他知道这里是东麓山仙长庇佑之地,每十年便有一次机会能见到仙门之人,他就要趁这个机会,向仙门求取南海鲛丝。
只要能让他救回自己的儿子,挽救长孙家家业,纵使让他散尽家财,也未尝不可。
赵老爷一句话便听明白了长孙家主的意思,这是为了救活小儿子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了,连家业都舍得,如何能舍不得一个女子。
他禁不住笑了一下,觉得自己势在必得:“长孙大人不必忧愁,说来也巧,我赵家祖上也是三代簪缨,我父亲曾受命出使,路遇一个修士,出手相助了一把,那修士为了感谢我父亲,便亲赠一个宝贝。”
赵老爷招手,让身旁的仆从将东西递上前,一个十分精美的木盒子,精雕细琢,盒身已经包了浆,看起来是有些年头了。
赵老爷将盒子打开,推给长孙家主看:“这便是您要找的,南海鲛丝。”
鲛丝是一种独特的丝质,比之蚕丝更轻薄,更坚韧,入水不濡,亦可细到肉眼不可见。
南海鲛人本就稀有,百年不遇一只,而这鲛丝几十年才能织就一根,更是难得一见的珍宝。
“这就是南海鲛丝?”
看着盒中不过头发丝那么一小撮,还依稀闪着荧光的鲛丝,长孙家主亮了眼,枯槁的双手轻抚盒身,几乎不敢相信他费尽心思要找的东西,如今就近在眼前。
赵老爷道:“长孙大人若是不信,大可让苏谷主亲自来瞧一瞧,他见多识广,必定知道这真正的鲛丝长得什么模样。”
一瞬间的欣喜,长孙家主抽回手,又端坐身体,沉声问:“赵老爷愿意将祖传珍宝拿出来,必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老夫说了。”
他一摊手,示意赵老爷有话直说。
“既如此,那我也就不在长孙大人面前拐弯抹角了,长孙大人的嫡孙女长孙香凝,今年也有十六了吧。”
赵老爷这话一说,长孙家主立时就明白了:“赵老爷是想跟老夫结亲?”
“长孙大人是聪明人,自然无需我多言。长孙小姐天生丽质,国色天香,又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,我家大儿子爱慕已久,所以想问问长孙大人,可否有这个机会?”
这事儿,赵老爷曾经跟长孙家主的大儿子,也就是长孙香凝的父亲提起过,但不出意外被拒绝了。
他自是知晓赵成玉的品行配不上长孙香凝,以他赵家如今的家底,也是高攀了长孙家。
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,长孙家怎么说也还有皇室那一层关系,对赵成玉和赵家的前途无疑都是十分有利的。
赵老爷将装着南海鲛丝的木盒子往前推了推:“只要长孙大人答应小儿的请求,这珍宝我赵家愿双手奉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