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 三师兄从法阵出来后直接损了三分修为,大师姐铁面无私,可是一点情面都没留,三师兄现下还在房中修养, 没能起身呢。”
“可不是, 大师姐最听黎长老的话了。”
弟子们茶余饭后的闲谈, 好奇之余,多数还是等着看戏的。
宋子阳其人素来高傲,爱面子,且睚眦必报, 往日弟子们稍稍惹他不快一点,他都必定要想法子讨回来。
这回宣朗害他损失了修为,又成了宗门上下的笑话,丢脸至此,不报仇雪恨都不是宋子阳的性子。
总归,黎渐不能一直跟在宣朗身边,时时刻刻的护着他。
午饭时,几个弟子在膳堂聊起这事,说说笑笑好不热闹,眼见宣朗从门外进来,几人看了一眼,立时噤了声。
同行有一弟子推了推身边人,揶揄道:“快走快走,黎长老面前的红人,咱们可得罪不起。免得哪一日不小心惹到了,还得跟三师兄一样进戒律堂受罚。”
说罢,一行人甩开袖子,从宣朗身边大摇大摆地走出去。
齐竟遥恰好跟着进来,听见这话,眉头皱了皱:“你到底是个祸害,怎么到哪都遭人嫌弃。”
纵然旁人都说他待宣朗不好,但齐竟遥以前从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。眼下见了此状,他更觉得自己没问题了。
这人就是天生祸害的命!
齐竟遥一个白眼还没翻出去,身后紧跟着进门的宋执渊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,眼神微凛,示意道:“别胡说,这又不是宣师弟的错。”
“我又没说错,新入门的不止一人,怎么宋子阳不欺负别人,偏生就看他不爽?”
就像他也莫名其妙看宣朗不爽一样。
宋执渊沉声道:“佩剑一事本就是三师兄挑衅在先,宣朗也是被迫与他争端。我倒是觉得黎长老此举,不仅是为宣朗,更是为所有新入门弟子出头,势必要断了宗门被肆意责罚弟子的风气。”
进入宗门这些时日,宋执渊多少听说了些关于宋子阳先前欺负新弟子的事,小弟子没有修为和靠山,在宗门里必定要事事以师兄们为先,被为难和责罚都是难免的。
大多数弟子都经历过,所以都对此事噤声不敢言。
“咱们三人本是一道而来,自然是荣辱与共,旁人今日能为难宣朗,他日也当会为难我们。竟遥,这里不是浔阳城,你该收起自己的小性子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是好人,行了吧。”
齐竟遥耸了耸肩,将宋执渊的手挥开,从长桌上拿了饭菜餐盘,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无奈叹了口气,宋执渊朝宣朗说道:“竟遥就是这样的性子,你别介意,他没有坏心思的。”
宣朗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进齐家这么多年,宣朗对齐竟遥再熟悉不过,没人比他更清楚齐竟遥是个什么性子,所以他自然也不会真的跟齐竟遥计较。
“不过黎渐长老一向闲云野鹤,从不插手弟子间的事,今日愿意为你出头,想来也是念及在浔阳城那段时日里的情分吧。”
宋执渊如此想,今日纵然不是宣朗受罚,是他或者齐竟遥,黎渐想必也会仗义出手的。
他不经意地伸手,摸了摸袖口里的乾坤袋,毕竟黎渐对他也是如此好的。
宣朗看了对方一眼,没回答-
黎渐从雾玉崖出来,径直往长秋殿去,他到殿门口的时候,掌门正在里面同几个弟子说话。
见他过来,掌门挥挥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