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姐,你说是吧?”
段青黛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边求救的呼喊声便已经越来越大,佩剑似乎是察觉到了方向,引着段青黛往一团青藤环绕的地方走过去。
眼见段青黛走过去,小弟子们尽管不情愿,也不得不跟上。
这处危险不明,他们修为又不高,若是当真遇到危险,只能靠段青黛出手救命了,所以也只能跟紧。
青藤环绕的一片枯地上,有一道身影被紧紧地捆绑在地上,手指粗的青藤将那人五花大绑的捆起来,几乎要将全身都淹没了。
段青黛走上前,抬剑就砍断了一条藤蔓,刚好将那人的面容露出来。
她仔细一瞧,居然是在秘境外与他们争执的温潮生!
看见段青黛,温潮生原本急忙求救的脸也僵了僵,似乎有些不可置信,不相信会这么巧碰上这群人。
“哟,我说是谁呢,叫救命叫得那么大声,原来是堂堂天元宗的少宗主啊。”
齐竟遥从段青黛身后探出脑袋来,在看清被困之人面容时,立时嘲讽起来,边说边笑时,还不忘重重的介绍一下这位的身份。
齐竟遥说得咬牙切齿,温潮生的脸也一阵青白。
他偏开眼,生怕被人看见他此时窘迫的样子,傲娇得一仰头,说:“你们走吧,我不需要你们救。”
怎么说他也是堂堂天元宗的少宗主,若不是只身闯进这片青藤地,他也绝不会被困于此,还沦落到要让一个女子来救。
传出去,岂不是要污他的名声!
齐竟遥冷哼一声:“嘿,你还不需要?我们也没说要救你啊,堂堂天元宗的少宗主,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小喽啰来救,是不是呀?”
身后其他弟子也想赶紧离开,于是纷纷应和道:“就是,大师姐,他既不需要,那我们还是先走吧,免得被这处的精怪盯上。”
“这人方才对大师姐言语不敬,就不该救他,他若是真有本事,自己就会出来了。”
一群人说着,转身就要走,赶紧离开这个阴森的青藤地。
眼看着他们果真要走,真的没有要救自己的意思,温潮生一下子又急了,被段青黛砍断的青藤顷刻间又生了出来,蜿蜒地顺着他的身体爬到脸上,又要再一次将他吞没。
要是全身完全被覆盖,他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!
“哎等等……”
温潮生着急的出声,想伸手却又挣扎不开,他只好斜着眼看向为首的段青黛,沉了口气,语气央求。
“你们还真的见死不救啊,怎么说都是仙门之人,出来历练必是要互帮互助的,你若是当真不救我,回去只怕是跟乘云宗掌门也法交代吧!”
听他这语气,似乎还有点威胁的意思,齐竟遥越听越不得劲。
他上前一步,叉腰瞪着温潮生:“交代?我们需要向谁交代?谁看见我们见死不救了?就算我们真的不救,这偌大的秘境之中也无人知晓吧?”
“再说了,我看你这也不像是求救的样子,有力气蛮横,不如自己救自己。大师姐,咱们不用理他,让他自己挣扎去吧。”
一群人看戏似的,温潮生听着这话也急了。
万一他们要是真的不救自己,那不是完了?
眼见着藤蔓将要攀上他的脸,温潮生急忙开口:“哎哎哎,求求你们了,救救我,行不行?”
闻言,段青黛转身的步子停下,没回头,只余光瞥他一眼。
低垂的眼神渐冷,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气的物件,面色并无丝毫波澜。
方才温潮生得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