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上还摆着一个素色的花瓶,里面插上两支东黎最喜欢的木梨花,似乎摆了很久,以灵气温养着,许久都不会凋谢。
两人落在闲池阁内,但宣朗压着他的姿势却始终没变,两人便以这样的姿势落在了房间里的窄床上。
宣朗依旧是一副想要调戏他的样子,意犹未尽,长腿一迈,膝间死死地抵着黎渐的双腿,任由黎渐如何挣扎都推不开。
黎渐同他折腾了一会儿,衣衫已然半褪,白皙的肩膀露出一半,微微瑟缩着往后靠,似乎是在邀请着眼前人前来品尝。
宣朗心下一动,一时没把持住,两人便倾靠在一起。
漆黑的长袍几乎将那道浅色完全覆盖,连黎渐悄然伸出的一只手,都被压在身上的一只大手紧紧握住。
气温逐渐上升,二人便在这寂静之地交叠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有一道气息靠近,宣朗率先察觉到了,但他没反应,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,只当那人不存在。
直到黎渐也察觉到了,一把按住宣朗还要继续的手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黎渐提醒道。
宣朗手臂一压,无所谓的耸耸肩:“别管他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门外的那道气息靠近,伸手,便敲响了门。
时渊清冽的嗓音从门外传来,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地问:“东黎?是你回来了吗?”
时渊本是无意经过,想着东黎许久不归,他便时常来此处帮东黎洒扫一下房间,顺便替他温养着窗前的木梨花,但时渊怎么也没想到,他陡然的一次经过,居然能看见东黎回来。
宣朗抵着他的腰身,看向黎渐的眼神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思,仿佛只要黎渐应声,他就能让黎渐在这里叫出来。
叫给门外那人听一听。
面前人笑道肆意,黎渐一把攥住他的心口,但宣朗就任由他攥着,面上丝毫不怕。
他还就怕门外那人看不见呢,刚好让他进来也一起瞧一瞧?
看懂了宣朗眼神里挑衅的意思,黎渐咬了咬牙,在他的心口拧了一下,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大片,但宣朗笑道更肆意了。
疯子。
这人绝对是疯子。
没办法,黎渐知道自己疯不过宣朗,只好求饶歇战,让他给自己留一点开口的时间。
门外,时渊还在疑惑的敲门,边敲边问:“东黎,是你在吗?你的伤好些了吗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,我能否进来看看?”
听着时渊要开门的声音,黎渐立马扬声喝止。
“别进来。”
“东黎?”
时渊面有不解,他与东黎相识多年,还从未听东黎如此同他说话。
黎渐一把按下宣朗的手,强忍着喘息声说:“我没事,只是需要闭关一段时间,你不必进来了,我修养好了自会出去。”
“如果你需要我帮忙,我随时都可以。”
黎渐婉拒道:“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现在不需要,我自己可以的。如果没有别的事,师兄还是请先回吧。”
他一边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响动,一边瞪着宣朗的笑脸,示意宣朗别闹,要是被时渊察觉,说不准陈松清一会儿也就会知道了。
宣朗点头应着,短暂的放他一马,但一双手还是没离开黎渐的身上。
听见黎渐拒绝,时渊有些失落,他沉了口气,无奈从袖中掏出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