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西装男低声说道,“你们去吧,我留在这里。”
另一个军服上贴着的姓氏为“克雷恩”的年轻男军人不忿地撇了西装男一眼,但最后没说什么,乖乖地跟着克罗斯急匆匆地向药品储藏室的通风管道走去。
“你不害怕这一切?”西装男突然问道,语气带着好奇。
“为什么要怕?”邦妮耸耸肩,“你们一直把这些东西当作流感,或许真有可能是流感变种,但这不是我要担心的事。”
她看了西装男一眼,神情透出一丝讽刺,“反正只要我死不了,怕什么。”
西装男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“你真是个奇怪的女孩。”
邦妮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