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干脆来我梦里了?”邦妮耸肩,“真是个好计划。”
“我没想进来。”爱德华叹了口气,“但我也不想离开。”
邦妮静了一秒,然后冷冷一笑:“你这话说得……就像你真能决定自己来去一样。”
“那你希望我走吗?”爱德华问。
邦妮顿了一下,嘴角动了动,最后只丢下一句:“至少现在不行,我还没恢复呢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……”邦妮看着他,“你刚才捏爆丧尸那招儿……下次能不能别搞得那么血浆片,我都快溅一脸了。”
爱德华轻笑了一声:“尽量控制力度。”
邦妮白了他一眼:“别得意。”
然后他们就这么坐在那间药店里,短暂地休息,像是末日世界中短暂偷来的安宁角落。
门外偶尔传来丧尸的远吼,风吹动吊牌轻轻晃着,邦妮看着药架上一排止痛药和抗生素,突然有种强烈的、几乎要把自己脑袋掀开的思绪:这梦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?
但她没问出口。
她只是低头,把那根已经用过的绷带揉成一团,轻轻丢进垃圾桶,坐回椅子上,看着爱德华在货架后又翻找起更多有用的东西。
她突然想,也许他来梦里,不是为了救她。
而是……陪她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