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响在一阵杂音过后开始播放起音乐。
“泥娃娃,泥娃娃,一个泥娃娃,也有那眉毛,也有那眼睛,眼睛不会眨……”
“滋滋滋……”又是一段杂音。
“泥娃娃,泥娃娃,一个泥娃娃,也有那鼻子,也有那嘴巴,嘴巴不说话……”
“什么情况?苏荃你平时听儿歌?”朱言也开始有点发怵,“它怎么开始随机乱播了?”
“我真要听儿歌也不会听泥娃娃,从小就觉得这首歌莫名恐怖!”苏荃一个健步上前,拔掉了电源,“我打电话叫一下售后,这个投影仪确实时不时会抽疯,他们维修每次都来得挺快的。”
二人无所事事地开始等待维修,朱言又神秘兮兮地凑近苏荃:“诶,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她故意压低声音,“有一个人收拾老宅时,在阁楼找到一个落灰的泥娃娃,随手把娃娃摆在书桌上,半夜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打开门发现那个摆在书桌上的泥娃娃,正在客厅走来走去,拖出长长的泥痕……”
“更可怕的是,娃娃的嘴角从微笑变成了咧嘴大笑,露出原本没有的细密牙齿,她被吓得立马关上了卧室门,可门关上的瞬间门板就突然响起了敲门声……”
“砰砰砰!”
“卧槽!”
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,苏荃被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应该是维修的人到了,这敲门时间也来得太巧了,我去开门!”朱言被吓得也拍了拍胸口,起身往门走去。
“我和你一起!”苏荃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跑到朱言的前面。
她先从猫眼处往外确认了一下,却发现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奇怪….怎么一片黑?”她调整角度又看了看。
“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?”朱言也凑近看了一眼。
“没有啊,你来的时候我刚看过。”苏荃有些费解。
“唉你听过有一种说法没有,”朱言也凑近猫眼看了一下:“当猫眼完全漆黑时,说明外面有人正用眼睛紧贴着猫眼往里看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!”苏荃后背窜上一股寒意,“哪有人这么变态!”
“在门口嘀咕啥呢?快开个门,修投影的!”门外传来粗犷的男声。
听到外面是人,苏荃莫名松了口气:“马上!”
她把防盗链挂好,把门开了个缝。
门外站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印有“电器维修”字样的蓝色工装,手里提着工具箱。
国字脸,皮肤黝黑,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,看起来就像个常年在外奔波的普通维修工。
苏荃这下彻底放心了,把防盗链取下,大门打开。
“哎呦,这门上贴的啥?”师傅一转头就看到了门内侧的黄符,顿时乐了,眼角挤出几道笑纹,“小姑娘还挺迷信啊?”
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点南方口音。
朱言也跟着笑:“我朋友最近总疑神疑鬼的…”
“门上贴符这可不是好习惯!”师傅笑着说:“还是把它撕了吧!”
“没事!”苏荃有些尴尬地笑了笑:“我其实也不信这些,所以就纯粹当个心安。”
“啧!”师傅突然啧了一声,又仔细看了看符纸:“可你这符画得不对啊。”
“您也懂这个?”苏荃一脸惊异,她活了二十多年一个神棍没见过,怎么一说撞鬼,身边像是人人都会两手的样子。
男人用满是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