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岑以为江时煜有什么好主意了,于是问道:“什么方法?”
“做更亲密的事。”
“啊?”
还未等沈岑反应过来,江时煜另一只手就捏起她的下巴、抬起。
下一秒,男人的唇覆了上来。
与温热的掌心不同,男人的唇是冰凉的,但二者都是柔软的、令沈岑感到愉悦的。
江时煜很会亲,他先在沈岑的唇上慢慢地磨、慢慢地碾,温柔的触碰带着极力的克制与隐忍,似乎只需要浅尝辄止便足矣。
慢慢地,男人原本捏在女人下巴上的手移向了她的后脑勺。
手上的力气加大,他紧紧扣住她的后面,相应的,这个吻也不再温柔,逐渐变得霸道,他重重地吮吸女人红润的嘴唇,呼吸声也变得愈发重。
沈岑的身子已经完全软了,被江时煜捏着的手忽地一颤,而后将他的手指紧紧扣住。
江时煜一顿,随后像得到了某种应允似的,直直地撬开女人的贝齿。
雪松味的香醇瞬间溢满沈岑的口腔。她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滑进,伸出舌尖试探性地一舌忝。
她瞬间明白这是什么,从面颊到耳垂全都红了。
面对她的主动试探,男人怎么会轻易放过?感受到女人此时勾嬉完自己却要逃脱,他紧追不舍,直到两处极致的柔软再度相碰。
津液交换时潮湿的水啧声,将这份旖旎的气息送往高.潮。
车内,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息,荷尔蒙的气息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。
沈岑觉得自己的全部意识都被面前这个男人吸走。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不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她只想沉溺在这个吻中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两人的呼吸声才渐渐变得平静,相贴的唇一点一点地分开,带着几分不舍与缠绵,一条不易察觉的银丝也随着二人距离的变大,被逐渐拉长、拉细,最终扯断。
两人的视线再度对上,沈岑刚想要转过头闪躲,却被江时煜再次捏住下巴。
就当她以为男人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时,男人却伸出指腹,在她的唇上擦拭,直至将方才残留的津液都擦干净。
“沈老师觉得如何?”
江时煜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,沈岑不知道他是在问自己,是这个脱敏方法怎么样,还是他的吻技怎么样。
于是,她索性没有正面回答男人的问题,小声嘀咕道:“哪里学来的这些……”
同样的,她这句话也足够模棱两可,既是在问江时煜,哪里学到的这套脱敏理论,又是在暗戳戳问他,哪里学来的这么好的吻技。
其实,要说吻技,江时煜这也是第一次接吻,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如此无师自通。
尽管在他的想象中,还有梦中,这样的场景他都奢求般的幻想过无数次,但,当这个人真正在他面前时,所有的假设和理论都溃不成军。
但是两人却又意外地合拍,无措了一两秒后,江时煜就感觉到自己被加了一剂催化剂,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。
从沈岑的话中,他听出了层还比较满意的意思,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抹自得的笑。
不过,至于那套脱敏理论嘛,其实全都是他自己编的,但又似乎被他随口说中了。
他看向女人一只紧握着他没有松开的手,“嗯?是不是突然觉得和我牵手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了?”
沈岑也才意识到,自己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