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岑不作声,这种时候, 双方自然都懂这无声的含义。
江时煜刚才在楼下洗过澡了, 体内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, 在密闭的空间内无限挥发,他单手将自己上衣褪去。
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的口口在急剧膨.胀,沈岑全身都迅速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绯红,她推了推男人贴上来的月匈.月堂。
“江时煜,家里没……”
“有。”
江时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 够着去打开抽屉。
整整齐齐码着一抽屉口口口。
看到这么多,沈岑的腿都不自觉发软, “你、什么时候准备的……”
看着女人的唇一开一翕,江时煜满脑子想的就是要吻上去。
他也这么做了。
气息纠缠了好一会儿,他才不舍地离开,从抽屉中随手拿了三盒, “好久了呢,我还怕落灰。”
他将三盒东西摆放在床上,捏起女人的下巴看过去,覆在她的耳边轻声问,“我们小岑喜欢哪个口味?”
沈岑的眼睫紧张地发颤,忍不住啜泣:“江时煜,你混蛋。”
月匈口像是被棉花软绵绵地砸了一下,江时煜体内更加燥热,他随手拿了一盒。
“那我挑了?”
“反正迟早要用完。”
沈岑又锤了一下男人,却被男人锁住手腕吻了手心一大口。
“会用吗?”
男人将她重新放回床上,站起身。
随着“咔嚓”一声,皮带的金属扣子被解开,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,以及,让人无法忽视某処。
沈岑立刻羞得别过脸,不敢再看,“我不会……”
“真的么?宝宝不会在骗我吧?”
男人的气息逐渐逼近,带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压迫感。
沈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,“真、真的。”
其实高中和大学的生理课上,她有学过如何正确戴这种东西,甚至当时老师还给每人发了一根香蕉实操训练,但她还没有大胆到第一次就亲手帮男人戴上。
“这样啊,”
男人故作惋惜,“我也不会,既然我们小岑也不会的话,那要不就不戴……”
沈岑立刻捂住他的嘴,手指哆嗦地拿起,“我、我试一下。”
她知道江时煜故意在激她,可她却偏偏着了江时煜的道。
她小心翼翼地撕开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江时煜,“我……”
话音刚落,薄薄的布料从男人月要间滑落,专属于男性的口口赤裸裸地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她的视线似乎被灼到,不敢去看,“江时煜、呜、我真的……”
她不敢。
“宝宝,不要害怕。”男人牵起她的两只手,“像这样……”
他在一步步引导着她熟悉自己,熟悉自己的每分每寸。
……
江时煜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调酒时的场景。
当时的他对这些工作不怎么熟练,以至于刚上来时倒了太多冰块,玻璃杯中的水被挤压着溢出许多。
他慌乱地夹出一些,水位线迅速下降,但,杯内也稍显空旷,他只能又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加冰块,直至杯内的酒水将满欲满,刚刚好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,第二次熟悉多了,他能精准地控制自己想要的深度,甚至还能在调酒时展露一些从前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