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岑朝助理笑笑:“麻烦了, 替我和哥说一声谢谢。”
“自然,陆总还说了, 如果沈小姐有什么需要,尽管和他开口。”
沈岑没有说话,只是点点头。
助理很快就称公司事情忙先回去了。助理走后, 江时煜将保温桶拧开, 里面装的是鸡汤, 看得出来熬了很久,味道也很香。但沈岑现在的病就是要忌油腻,怎么能喝鸡汤呢?
他将盖子重新盖回,将鸡汤放到了一旁。
沈岑看到江时煜把保温桶的盖子打开又盖上,好奇地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鸡汤, 你现在喝不了,要吃清淡的东西。”
沈岑点点头, 上午医生刚刚叮嘱过,昨天夜里的疼痛感她现在还忘不了,自然不敢碰鸡汤。
江时煜坐回沈岑的旁边,假装不经意间一问:“你哥也知道你住院了?”
沈岑也正好奇这事:“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说, 兴许是有熟人看到我,他就知道了?”
如果陆柏川知道自己是因为胆囊炎住院,自然也不会送来鸡汤,肯定换作别的清淡点的东西。现在看情况应该是只知道自己住院了。
江时煜淡淡颔首,没有再说什么,沈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在陆柏川面前提起江时煜,亦或是在江时煜面前提起陆柏川,两人的反应都有些奇怪,但她也终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只觉得二人似乎天然地对对方很反感,提到对方时表情明显不悦。
“怎么啦?”她握住江时煜的手晃了晃,问道。
江时煜反手捏住沈岑的手,拇指在她的手心来回摩挲:“没事。”
“真没事?”她歪着脑袋看向他,一双好看的眸子水灵灵地盯着江时煜。
江时煜的心都快要被她盯化了,忍不住起身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沈岑,看到别的男人对你这么好,我有点吃醋。”
说完,又补了句:“哦,不是有点,是非常。”
明明知道陆柏川对沈岑有别的心思,可偏偏碍着陆柏川所谓“哥哥”的身份不能说。而陆柏川也借着“哥哥”的名头,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关心沈岑。他怎么会不吃醋?
沈岑闻言,轻轻笑了声,笑声清脆悦耳:“好啦,你怎么还吃我哥的醋。我们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这么多年也早就把对方看作是自己的亲兄妹了,放心。”
男人的嘴角慢慢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“沈岑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小气?”
“嗯?怎么小气?”
“我连你哥哥的醋都吃,还不够小气?”
沈岑乐得出声,故意顺着男人的话说:“这么说,好像确实挺小气的。”
“是啊,我怎么变得这么小气,我以前可是公认最大度的一个人。”
江时煜这句话不假,以前在他们的圈子里,他可是有名的大方。程景言曾夸他一只表好看,他也只是淡然地将表卸下,丢到程景言手中。
要不是程景言回家搜了一下,发现这只表是全球限量款,总共就三只,他差点就以为是江大少爷在哪随意买来的不值钱货,竟这么随便就送了他。
可是,就是这么一个圈子里公认大方的江大少爷,却把所有的小气留给了沈岑,他会讨厌所有接近她的男人。从前高中的时候,沈岑也是出了名的美女,无论是普高部还是国际部都有不少男生喜欢她。他看着那群男生,每一个都很扎眼。
“难道我就是所谓的、恋爱脑?”江时煜挑了挑眉,又说。 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