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亨也不虚的,他快速躲避却被踹中腹部,顿时闷哼一声,又在反应过来后一个扫腿荡去。
两人本是一体,对方使用的招数和武力值都在对方心里刻着,对方下一秒出什么招,都能快速反应过来。
不过片刻,两人就从客厅打到开放式厨房,放着陆长青从法国定制回来的红酒杯被陈元这头牛的铁拳砸碎。
玻璃碎裂,而里面的酒杯和红酒也被陈亨的霹雳腿震得砰砰掉落。
玻璃、红酒杯、还有红酒接连砸中地面,开成朵朵晶花。
陈亨虽然流血但不知道疼,陈元却知道,他被陈亨手里的碎酒杯划伤后背,霎时间淋漓鲜血与地面紫红酒水融为一体。
陈亨啐了口血水,恶狠狠道:“杀了你,长青就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做梦!”陈元吼着抄起一瓶红酒砸向陈亨,陈亨躲避且见陈元想去开门,奔向他的同时
也抄了瓶红酒朝着他头毫不犹豫地砸下。
砰——!
混着鲜血和酒水的液体顺着陈元硬朗面容流下,不过两秒就将他上半身染成红色。
陈亨趁机再补一脚,将陈元踹倒在地,用空酒瓶刺向他,简直是要置他于死地!
可在部队打滚几年的陈元也不是傻糊涂,当即侧身躲时猛地将陈亨踹翻,重达近190斤的陈亨犹如野犀牛摔在地上,发出砰地一声,橱柜被砸得细碎。
陈亨头被震得昏花,好几秒都没爬起来。陈元瞅准时机飞速半爬起,支起上身拿来餐桌上的一樽石膏小天使雕,狠辣地朝陈亨砸去。
但他这一记还没砸下,一声沉重的击打就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陈元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眼睛瞪得老圆随即直挺挺朝前倒下。
陈亨笑了笑,一脚踢开他,一个鲤鱼打挺起来,脱下西装外套盖住陈元,又用自己身体遮住陆长青视线。
这一刻,陈亨真想夸他超级无敌可爱完全是宇宙第一大漂亮的萌萌老婆,但陆长青很担心他,都担心地发抖了,于是只能按下夸奖词,轻声道:“老婆别看,血淋淋的。你做得很好,他晕了。”
陆长青拿着棒球棍不停发抖,一张脸吓得惨白,丢掉棒球棍查看陈亨的伤,声音都带着抖:“老公你没事吧?”
陈亨听到这关心,再狠的心都化成一摊水了,颤巍巍爬起来,“没事,小伤。”
他把已经吓坏的陆长青扶到沙发上,不敢用自己的浑身血腥去沾染他,坐在茶几上缓气。
大门被敲响并伴随着急切问候,陆长青已被方才丈夫和歹徒搏斗的凶狠场面吓到,赶忙抱住陈亨,说:“是不是同伙?”
陈亨把手上的脏污在沙发上蹭干净才摸了摸陆长青冰凉苍白的脸颊,说:“是保安,刚刚我给物业打电话了。”
陆长青心有余悸,到底是陈亨恢复能力很快,他安抚好陆长青去开门,果然见到了邹医生和一群保安。
陈亨低声朝邹医生说:“想本体不死,就管好嘴。”
邹医生扫了眼陈亨,可看陈元浑身是血,还是忍不住惊呼:“怎么打成这样?!”
陆长青投了毛巾给陈亨擦脸上的血,看厨房地上那个背朝他的血人,说:“你们物业怎么回事?我要投诉你们,有强盗闯进来都不知道?”
邹医生不敢跟陆长青说你面前这个不是你老公,旁边厨房里那个才是。
陈亨善解人意道:“宝宝我跟他们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