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门,一束花,简单的勾勒出两人之间的幸福影子。
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陆长青笑着把花接过来,随即感觉丈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,说:“喜欢就好。”
进了门,陆长青就迫不及待地找瓶子把花插起来,边插花边说:“不是说去公司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才脱下大衣的陈贞眉心微动,慢条斯理地挽着衬衫袖说:“走到一半邱秘书说已经处理好了,我就改道去买了花。”
陆长青不怎么管陈元公司事,只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真好看,宝贝你怎么做什么都那么完美?”陈贞从陆长青身后环抱着他,下颌蹭着他的鬓角。
“还完美,我这插花技术要是被我的花艺老师看见,得把我骂死。”陆长青小时候什么都想学,插画、书法、奥数,但毫无例外都没多大水花,是个杂而不精的人。
但也由于这个,是轮到什么都能来一段,会唱歌会插花会书法、骑马、滑雪,甚至还能跟罗登一起去巷子里给人算命。
不过不准。
花影从餐桌的斜面慢慢退下,黄昏落幕,晚饭过后,陆长青躺在陈贞腿上看新一期的歌手比赛。
“下午我跟你说那事,你想的怎么样?”陆长青把玩着陈贞的手指问道。
“你的想法是什么?”
“去呗,打碎人家东西,怎么也得去过个场面,”陆长青晃了晃陈贞的手指,轻声道:“秦潇好歹跟我这么多年朋友,我们去喝一个嘛。”
陈贞笑了笑,轻声说了个好。
一答应,陆长青就立即给秦潇打电话约位置和时间,秦潇说了一水人,陆长青拒绝几个,只留了五六个从小一起长大的。
打完电话,陆长青就掰开陈贞手臂,把自己埋进他厚实温热的胸膛里,说:“老陈。”
“怎么了?”陈贞静静抱着陆长青,面容平和。
“你胸好大,”陆长青一本正经地说,“有b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贞故意似的挺了挺胸肌。
“怎么会没有?”陆长青转身双手按在这个他摸过许多次的胸肌上,捏了两下,“我看这胸围得有一百多,同样是男人凭什么你这么大!”他戳了下,发现很结实,便道:“你不要发|骚的用胸肌勾引我,肌肉在放松状态下是软的,不是硬的。你这个不守夫道的坏男人,绷紧自己鸡肉干嘛?想仗着胸大勾引我吗?”
他又抓了两下,发现越来越结实,抓狂道:“给我放松,早知道给你买个小背心了,练这么大想勾引我啊。我可不是重色的人。”
“我胸围117,189、19、直径……”
陆长青羞得啊一声,捂住陈贞的嘴,说:“朗朗乾坤,你个荡夫不要乱说,我对你的19厘米不感兴趣。”
陈贞抚摸着陆长青的反应,微笑道:“夫人你口不对心。”
灯影绰绰,陆长青倚在丈夫怀里,抬眼借头顶护眼的光晕只觉丈夫又温柔起来,跟下午那个把他固定在电竞椅上用手弄得崩溃的人不一样。他眉眼温润,鼻梁挺括利落,五官轮廓硬朗,唇线分明。
今夜许是风吹花香,他还闻见了丈夫身上少有的清香,像是树枝末端那截嫩芽里的香。
“怎么一直看我?”陈贞笑道,“我不好看了吗?”
陆长青沉吟道:“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。”
陈贞心沉了下,把陆长青提到腿上坐着,像哄小孩似的:“怎么了宝宝?老公哪里没有做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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