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茫然得很,把手贴在自己脸上翻了翻,说:“没有啊,我擦干净了的。怎么可能会甩你那儿去。”
陈贞握住他的手,说:“干的,没有水。”
听闻这话,陆长青抄起抱枕砸中何家维,何家维抱着抱枕笑嘻嘻道:“脾气还这么大啊,陈总怎么受得了你?”他又跟陈贞说:“长青从小被陆阿姨他们宠坏了,要是惹到你了,你跟我说,我帮你教训他。”
陈贞神情无波无澜,但若细看能瞧见里面的阴狠。
陆长青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道:“我哪里脾气大了?这叫个性分明,不拘小节知道吗?”他挽着陈贞手臂,把自己往丈夫肩头一靠,笑吟吟道:“再说我们家老陈可是宰相肚里能撑船,才不会因为一点小事生气呢。”
对面两个单身狗顿时露出麻木以及被撒狗粮的呆滞表情,何家维一脸黑线地继续剥桔子,罗登瞧了眼陈贞和陆长青手上的对戒,心想陆长青怎么就恋爱脑了呢?
他们的小青青以前不是这样。果然妖人误国啊!
男人最大的满足就是来自于爱人的认可,陈贞换上笑脸抽出被陆长青挽着的手臂,把他搂进怀里,宣示主权:“确实,不管长青什么样,我都喜欢。”
陆长青立马转头用星星眼看着陈贞,眼里大有一种我老公真帅的膜拜,看得对面的何家维和罗登有种自己陷入了他们的调情一环的错觉。
来这个酒局的都是陆长青好朋友,他们四人坐在角落的长沙发,其他几个朋友坐在另一边喊歌,于是陆陛下就能更好的跟陈贵人腻歪。
陈贵人也真是一手勾引天恩的好本事,一会儿给陛下剥桔子一会儿喂陛下吃葡萄,凭借一张老脸勾得陆陛下无心其他冷落深宫人。
独留这俩单身狗秦潇这个超级大法师来除掉妖孽,但何家维越想越气,就低声的阴阳怪气:“还我~都~喜~欢!老东西,不害臊!”
罗登:“……”
他抢过何家维手里的桔子,愤愤道:“你非要提,碰一鼻子灰了吧。我就说陈贵人……不,陈元这人有点本事在身上能追到长青。”
何家维切了一声,说:“都快三十了,能有什么本事?我上次看他那张脸就知道是个阳|痿的,青青过两年就不要他了。”
罗登没好气道:“不要他难道要你?”
何家维哼哧哼哧剥桔子,没理罗登话。
那边享受完陈贵人服侍的皇帝陛下终于良心发现一点,问罗登:“秦潇呢?他组局不来?”
罗登同样疑惑,说:“一小时前他给我发消息说已经出门了,现在还没来估计是堵车了。”
何家维把剥好的金桔放在陆长青面前碟子里,说:“他就那样,经常迟到,上次不就迟到了吗?说不定在路上遇到什么好玩的想买来给陛下你,所以就耽误了。”
但很遗憾,三个小时的酒局,秦潇一直没来,电话也没接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”陆长青一边唱歌一边喝酒,此刻已有些醉,靠在陈贞肩头说,“我给他打电话没接。”
罗登抓着头发给秦潇和他父母打电话,说:“我等会儿去他家看看,时间不早了,哥几个走吧。”
一圈朋友玩够离开,出了包间。
何家维看陆长青醉得不轻,朝陈贞说:“长青他酒量一般,你平时别让他喝太多。”
陈贞点头扶着摇摇晃晃的陆长青先进了电梯。
何家维送走几个朋友,问罗登:“打通没有?秦潇也有病,电话跟埋坟里一样,永远打不通。”
罗登放下手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