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凶,”陆长青睡进满是男性味道的被子里,轻柔声音里又带着一股撒娇劲,“手痛。”
话音才落,陆长青就见丈夫拾起他的手腕,那截纤细肌肤上赫然有道印子,意大利手工领带布料精细,以致只是红痕,并没有破皮。
“老公吹吹。”他低头温柔吹陆长青手腕,陆长青就这般垂眸看他吹几下后顺便还亲了几口,顿时气起来:“吹能好吗?都红了,我明天上班怎么办?你还亲!你是狗吗?”
丈夫抬眸,几缕垂下的碎发遮住他眼里的思索,须臾后,他拉开琳琅满目的抽屉,其中的玩具、润滑以及各种链子让他顿了下,漫不经心道:“你想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。”他拿起一个类似于保温杯的东西,问陆长青:“这个是什么啊?”
陆长青:“……”
他嘴角抽搐,想丈夫脑子是不是被床头柜撞坏了,调侃道:“你老婆。”
丈夫看了下包装,恍然大悟,邪笑着挑了挑眉:“我老婆是你。哦……原来是给你用的,不是我。”
随即他静了几秒关上抽屉,给陆长青上药。
冰凉药膏涂在手腕上的触感让敏感的陆长青不免笑起来,朝丈夫说:“早知道这领带勒人这么痛,我就该把你和床头绑在一起。”
“然后你对我为所欲为是不是?”涂好药,陆长青又被带进一个厚实的怀抱,犹如铜壁铸的手臂将他死死固定在男人怀里。
“当然不是!”陆长青想挣扎却没力气,他想陈元一定是疯了,刚刚就很疯,把他双手绑在床头,任他怎么哭求都无动于衷,身体被打开到极致,导致现在他的腿都是软的,还以为睡完人就好了,没想到还是在发疯。
他到底吃的什么药啊?
这么能发疯,是兽用的西地那非吗?
还是万|艾|可?
“宝宝,这夜怎么这么短?”含糊不清的叹息在陆长青头顶响起,烦的他抬眸却撞进男人深邃的眸光里。
初冬深夜,窗外有呼啸的赛车经过,带起一阵远去的噪音。两人四目相对,静静地看着彼此,陆长青一直觉得陈元这双眼睛过于锋利,尤其是在工作时会不近人情。但在这个时候,在这个充满着同样味道的方寸天地里,这双眼睛又显出它柔情的另一面。
眼前脸放大,陆长青唇上印来一个柔软、温热,不同方才那几乎要将他啃噬殆尽的热吻,这个吻带着一股深深的眷恋以及说不出的温柔,像是在刻意模仿什么。
被子里很暖和,丈夫赤|裸的精壮上身给予陆长青最好的熟睡环境,他闭上眼感受这吻从唇移到眉心,最终在发顶停留。
“睡吧,长青。睡醒,天就亮了。”
厚实窗帘将天光隔绝在外,让屋内一切的氛围都归于寂静。
凌乱床上,陆长青瘦削背脊紧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,两人严丝合缝般契合在一起。
背后那人手臂蛮横地搂着陆长青腰,这样一个极其强硬的姿势,使得陆长青一有细小动作,男人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。
手臂禁锢着腰,这姿势带着不容挣扎的意味,更多的像是在宣告主权。
这睡姿也让陆长青的脖颈完全展现在身后人眼前。
闹钟响了,陈元反手按掉,他费力睁开眼,若有所思地盯着陆长青修长优美的脖颈。
柔软发梢贴着陆长青的脖颈,熹微光影将发丝下的殷红吻痕照得若隐若现。
陈元看了会儿,眼里闪过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