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多久没见了?”
复古夜灯照亮坐在沙发上女人的脸,清丽白皙依旧,只是去掉了当初刚成年时残留的稚嫩感,显得尤其冷淡,和她的话一样冷淡。
“九百九十四天。”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响起,他走到灯光下,露出的脸是白天黑衣男群体中的一员,最开始被林芾盯着看的人。
“你现在敢联系我了?”林芾侧头冷冷地问他。
小麦色肌肤短发半挡住眉眼,身形高大俊朗的男人,撩起额头特意留长的头发,灼灼目光里都是林芾,此人赫然是消失不见三年之久的初恋男友崔昉。
他比两人分开时候身板更加结实,肌肉更加壮硕,整个人仿佛冒着热气,蹲在林芾面前,平视她,“我本来不敢的。”
他压低的声音更加低沉,“我以为,我可以忍得住,我都忍了九百九十四天了!我本来以为,都要忘记你的样子了,没想到一见到你,我就认出来了。”
“所以忍不住了来连累我?”林芾怼他,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。
崔昉低笑,这几年紧皱着几乎成刻印的眉眼舒展开来,他忽然伸出胳膊抱住她,紧紧地抱住她,鼻尖对着鼻尖。
“等我回去找你好不好?”
他特意洗了澡刷了牙来,身上热烘烘的,只有沐浴露的味道。
林芾一动不动,任他抱着,看着他深邃的流露祈求的眼睛不说话,然后被他得寸进尺整个人抱进怀里,坐在他腿上。
“我努力活着回去找你,好不好?”他低声再问一遍。
“我不管你找不找我,你必须活着!”林芾眼眶一红,凶巴巴地说道。
“别哭,我都听你的。我会好好活着,立功回去找你。”崔昉依然还是看到她的眼泪会心慌,粗糙的手要给她抹泪。
被刺痛肌肤的林芾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,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“没有!你别掺和,很危险,你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沾边。听话啊!乖宝~”崔昉低头顶着她的额头,摸着她的后脖颈,小声地哄她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,对着她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,别人嘴里说出来觉得腻味的昵称,对着她就能脱口而出。
“我不出面,我很有自知之明,不会自不量力,但有钱能使鬼推磨,多多的钱还能使磨推鬼。这艘邮轮就是一个销金窟,钱可以给你便利,而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。就当我为,做贡献了。你要不要?”她有些含含糊糊地讲,从头到尾谨慎地对话,连他的名字都没有提过。
崔昉沉吟一会,还是答应了,“好。算我欠你的。”
林芾瞥他一眼,推开他的脸,“不要高估你自己,低估我的钱,你还不起的。可别到头来因为你的抠搜,花了钱又达不到效果。”
崔昉的脸皮也算锻炼出来了,又凑过去,这回不满足于贴贴,而是蜻蜓点水地亲吻她的脸颊,“我听说你现在单身?”
发现她没有躲开,他便亲了亲她的嘴角,“我先肉偿一部分利息行不行?”
林芾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是单身,你呢?”
崔昉一下子把她抱起来,三两步跨进卧室,火急火燎的,“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。我和你分手以后,一直单身!”
条件反射抱住他脖子的林芾听到他的话,神态终于软下来,手放在他饱满紧实的胸肌上。
两人就此天雷勾地火,度过火热的一夜,天快亮了,他才从她的房间悄摸的离开。
能小心点不被发现最好,如果发现也没关系,理由已经想好了,或许根本不需要理由,这个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