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邪后,她神女的身份瞒不住了 50-60(36/5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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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歪道里,究竟藏着几分虚实。

解决阴兵之事后,风芷昭音辗转北上,抵达京畿之地时,听闻了一桩在坊间悄然流传的诡事。

京城一家颇有声望的老字号当铺,近日收了一件品相极佳的血色旗袍。那旗袍用料讲究,绣工精细,唯独那颜色红得诡异,像是用鲜血浸染过一般。就在收衣当夜,值更的伙计便隐约听见库房内传来女子低唱昆曲的嗓音,声调婉转,却透着股钻心的幽怨。伙计壮着胆子前去查看,竟骇然看见那件旗袍自行立在空中,空荡的袖管如戏中水袖般迤逦摆动,在清冷月光映照下,宛若一个无形的女子正在倾情演绎!

当铺掌柜心知收来了“凶物”,连忙请来僧道做法,却都无济于事。那旗袍每夜必现,低吟浅唱不绝,闹得当铺人心惶惶,更有两名曾亲手接触过旗袍的伙计一病不起,面色枯槁,仿佛被抽干了精气。

风芷昭音听闻此事,心生疑窦。她暗中查访,结合市井流言与对那旗袍形制、绣纹的细致推敲,渐渐拼凑出真相——这旗袍的主人,应是前朝一位颇受圣宠的格格。在王朝崩塌之际,她被赐下毒酒。临死前,她穿着的正是这件旗袍。国破家亡的愤懑,对生命的无限眷恋,以及香消玉殒的极致不甘,种种强烈的情感在那一刻悉数浸入这件衣裳。年深日久,怨气不散,竟让这死物生出了灵性,化作邪祟,夜夜重复着生命尽头那场无声的悲鸣。

查明缘由后,风芷昭音没有像寻常僧道那样急于镇压。她深知,此等因极致情感而生的灵异,强行驱散只会适得其反。

她寻至当铺,要求单独进入库房。紧闭的门窗隔绝了外界光线,唯有那件血色旗袍在昏暗中泛着不祥的微光。她静静立于衣前,以风芷家独有的通灵之法,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血珠,悬于旗袍之上,轻声低语:

“你的不甘,你的冤屈……我已知晓。”

“但此地非你归处,纠缠这些无辜之人,也非你所愿。”

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灵魂对话。那份躁动不安的怨念,竟在她的低语中渐渐平息。随后,她向掌柜要了一个洁净的木匣,亲手将那件旗袍仔细叠好,放入其中。

“寻一处清净山野,将它深埋,让它归于尘土吧。执念已散,便不会再扰人了。”

说来也怪,自旗袍被纳入木匣,当铺内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冷便悄然消退,夜半的昆曲声再未响起。没过几日,那两名病倒的伙计也渐渐恢复了元气。掌柜千恩万谢,执意赠了她一件颇为贵重的宝物。

风芷昭音对钱财珍玩并无太多执念。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,谁不是一身悲苦?

一人独行多年,她的心境几经流转。从最初离家时满怀怨愤、看谁都带三分警惕,到后来心灰意冷,自认看透人间冷暖,再到如今,竟奇异地生出几分平和。她走过太多地方,见过太多无可奈何,渐渐明白,这世上活得艰难的,远不止她一个。这世上坏人不少也不缺良善之人。乱世中的芸芸众生,各有各的可怜。

既然身负异于常人之能,或许,也该为这浊世尽一份力。

不过,就在风芷昭音以为,可以永远这般率性而为、漂泊下去的时候,一个噩耗却突然传来。

彼时,她刚游历到香翁山。那是一片苍凉的高原地带,山脚下有个叫阿隆村的小村子,正被一种诡异的“枯萎病”困扰。村中之人,接二连三地变得干瘦,萎靡,只有在宗祠举行过祭祀后,那些参与仪式的村民才会恢复些许生气。村里的老人说,这是“祖宗饿了”,年成不好,供奉的祭品太少,先祖在地下吃不饱,只好回到阳间自己找吃的。

风芷昭音在阿隆村停留不过两天,风芷垣竟然出现了。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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