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无比。
“引魂璎”这三个字,如同最有效的清醒剂,点燃了贪念,驱散了部分人对厉鬼和“神”的恐惧。
李凯琳见状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各位可能不知道,刚才影像里那位宁死不屈的老人是我的六姑婆,也是含辛茹苦将蓝舒音养大的人!可结果呢?这养女却是个白眼狼!六姑婆尸骨未寒,她非但不想着报仇,反倒跟这些来历不明的家伙纠缠不清!谁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和别人勾结,图谋圣物,甚至……我六姑婆的死,说不定都和她脱不了干系!”
这话恶毒至极,不但把蓝舒音和引魂璎绑在一起,还给她扣了个忘恩负义的帽子。
对背信弃义者的天然敌意,此刻是个极佳的借口,立即有人正义发声,“这位小姐说的可是真的?引魂璎事关重大,若真在你手中,还请蓝小姐当众说明下落,以免引发更大的争端!“
“不错!圣物归属关乎玄门气运,岂能由一人独占?”
先前那些在厉鬼肆虐时选择明哲保身的高手们,此刻也纷纷现身。
对付厉鬼容易沾染因果,但引魂璎不同——这件传说中的圣物,是足以让任何玄门中人为之疯狂的至宝,蕴含着通往更高境界的奥秘。
“蓝小姐,还请你如实相告,引魂璎究竟在何处?“唐秀臣眼中精光闪烁,强撑着站起身,厉声道,“今日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,不如放手一搏!就算是神,我等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黑色身影忽然低笑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。
一道浑身黑色覆面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他后方的虚空中踏出。静静侍立在他身后。
虽然先前已有不少人伤亡,但此刻摆出围攻架势的,却都是真正的高手。周身气息沉凝,炁场流转。
阿伍和鹏哥也想要加入战局,却被周叙一把拉住,“别去。”
鹏哥沉声道,“你心软了?别忘了师门需要引魂璎。这等圣物,错过今日恐怕再难有机会。”
周叙摇头,面色凝重地看着那黑色覆面,“不,我只是感觉……那个覆面很危险。不是力量强弱的差距,而是本质上的不同。”
他环视那些跃跃欲试的人,扬声警告,“各位,千万不要轻举妄动!”
然而在场的都是心高气傲之辈,哪里听得进他的劝告。
一个手持青铜法铃的少年率先发难,他猛地摇动法铃,清脆的铃声却带着一股直刺耳膜的尖锐力量,如同无形的锥子直袭向蓝舒音。
黑色身影静立原地,唯有覆面微微抬首。那黑布包裹的长兵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,尖锐的铃声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在距离覆面三尺之外骤然消散,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。
但法铃被破的瞬间,整个宴会厅的气场却猛地翻涌起来!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波纹炸开,悬挂的帷幕无风自动,地上的灰尘打着旋扬起。
一直凝神戒备的周叙突然闷哼一声,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。他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三枚古朴的铜钱,正在指间飞速转动。此刻铜钱突然发烫,他指尖一颤,铜钱险些脱手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他咬牙强忍着脑海中翻江倒海般的晕眩感,再次嘶声警告,“不、要、惹、他!”
话音未落,他喉头一甜,喷出了一小口鲜血。
可那些人哪里肯听?见法铃无效,更多人祭出了自己的手段。
一名女子抖开一幅泛黄的画卷,画中墨色的符箓仿佛活了过来,扭曲着要从纸面挣脱;另一人甩出一串五帝钱,铜钱在空中排列成阵,发出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