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,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左手边李摇光大笑不止,右手边漆白桐脸黑如锅底,辜山月坐在两人中间,无比茫然。
发生什么事了?
无人解答。
就是漆白桐看李摇光的眼神很凶,像是想要暗杀她。
辜山月肚子还空着,只好接着吃饭,吃了会,李摇光终于笑够了,“哎呦哎呦”地捂着肚子叫唤,“不能再笑了,再笑肚子要抽了。”
辜山月莫名:“这么好笑吗?”
李摇光揉揉笑酸的脸,团扇拍拍辜山月的手臂,挤眉弄眼道:“你不懂的,换个从小活在盛京的人,肯定知道我在笑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
辜山月看向漆白桐,他不是说不好笑吗?辜山月更迷惑了。
李摇光探头看了眼漆白桐冒着冷气的脸,坏笑着说:“他除外。”
辜山月想不明白,不想了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我能阅吗?”
话一出,桌子一晃,汤碗里汤撒出来几滴。
漆白桐默了默,擦去汤渍,安静垂眸。
辜山月正等着李摇光的回答,没在意这个小插曲。
李摇光眉头一挑又一挑,明明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,生生显出两分猥琐来。
“当然可以啦,还记得上次的戏楼吗,咱去那就能大阅特阅。”
辜山月一听,立马低头吃饭,快速吃完,李摇光还没反应过来,辜山月已经拉住她的袖子。
“走吧,去阅男。”
李摇光又乐了,少时她以为辜山月是个清冷孤傲杀人不眨眼的剑客,没想到她居然是个这么有意思的姑娘,太对她胃口了。
“阿月,你简直是我的知己啊,”李摇光感叹着,拉住辜山月不松手,激动道,“走!”
两个姑娘迫不及待地往外走,漆白桐坐在桌前,看了眼桌上剩下的碗筷杯碟,又看向辜山月和李摇光相携离开的背影,心头忽然多了一抹凄凉之感。
有李摇光在,辜山月同她一路坐马车过去,两人刚上去坐好,马车一阵晃动,漆白桐跟过来,也不说话,黑面煞神似的往角落里一坐。
李摇光啧啧啧,悄声同辜山月说:“要不要把他赶回去?”
她突然小声说话,辜山月不解其意,但很配合,也小声地问:“为什么赶他?”
李摇光嘶一声,煞有其事道:“你傻呀,有他在你还怎么畅快地寻欢作乐,花天酒地?”
话一出,马车里气温似乎都低了些。
漆白桐虽垂着眼,可一张脸凛然冰寒,说是下一瞬就要抽刀暴起也不为过。
李摇光缩了缩,声音更小了:“他听不见吧?”
辜山月看了眼漆白桐,笑着摆摆手:“怎么可能,以他的耳力,就算是在马车外面,你这样说话他也能听得见。”
李摇光呆住:“……你不早说。”
万一害得她上了漆白桐的暗杀名单怎么办,她可是听说皇城内卫司的刑罚能让骨头最犟的人开口求饶呢。
面对李摇光控诉的眼神,辜山月无辜摊手:“你又没问。”
李摇光:“……”
她本来还想给辜山月开开眼界,但在漆白桐的死亡眼神之下,只能住口。
过了会,辜山月忽然想起来早上见面时的话,随口道:“你早上是想和我说什么?”
辜山月有时显得迟钝,有时又敏感得厉害。
这话一提起来,李摇光气势瞬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