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腿软跌在地上,这药见效很快,南星红着一张脸,口中低低呻吟,胡乱扯着自己的衣裳,往辜山月腿边爬。
辜山月手肘撑在桌上,观察着南星的反应。
春药会使人想要交合,可交合不是阴阳伦常吗?父母交合生下孩子,每个人都从此而来。
既然如此,为何在皇帝和虞静姝口中,交合成了男人征服的象征,又成了女人耻辱的标识。
她只见过雄鸟卑微求爱,不曾见过雄鸟因此事而高傲,更从未见过山中野狗鸟雀因交合而耻辱。
人可真奇怪,皇城里的人更奇怪。
辜山月踢开南星扒住她鞋尖的手,抛开这一室烂摊子,起身离去。
她要去验证这件事。
辜山月走出殿门,无视围上的宫女侍卫,一个纵身飞跃,直接滑出包围圈。
她一路飞掠,惊起宫中一众人等,辜山月浑不在意。
最后掠过太子车架,漆白桐正在此时候着。
辜山月还未开口,他似乎心有所感,一抬首,正对上朝他飞来的辜山月。
辜山月嘴角勾了勾,朝他伸出手,漆白桐茫然,仍接住她的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
辜山月手中一拉,漆白桐提气跟在她身侧,两人就这么一路飞出皇宫。
无数禁军侍卫仰头怒视,辜山月全然不在乎,也无人拦她。
漆白桐第一次在白天从脚下俯瞰皇城,在这个角度看下来,皇城不再巍峨胸雄伟,反而四四方方层层叠叠,像个封闭的小盒子。
耳边风声穿梭,辜山月脸上带着真切的笑。
漆白桐察觉到,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些。
“姑娘,我们这是去哪里?”
“随便去哪。”辜山月语气放松,随口答道。
“可是,”漆白桐忍不住问,“你不是要陪太子殿下?”
“他本来也不是想要我陪,既然如此,我何必还留在这讨人厌的皇宫。”
辜山月啧声,甩了下头,鼻尖嗅了嗅。
此处空气湿润,这倒是个好去处。
辜山月带着漆白桐落地,密林掩映间,花朵盛放,水汽缭绕,一泓清泉散发出淡淡热气,竟是处温泉。
漆白桐还来不及多问一句,就见辜山月已经拉扯身上的衣裳。
只是这衣裳不比她平日穿的简洁方便,衣带扣子密集,随手一扯竟拉不下来。
辜山月皱眉,看向漆白桐,昂首道:“给我脱掉。”
漆白桐微垂的眼睫掀起来,似乎是温泉热气太浓厚,熏得他冷白面色微微泛红。
他沉稳答:“好。”
辜山月四处看了看,找了块大石头坐下,手撑在身后,眼神望着身后咕嘟咕嘟的温泉,两条腿随意敞着,脚尖乱晃。
完全一副自在舒意不设防的模样。
漆白桐慢慢走出去,单膝跪在她腿间,伸出手时,辜山月抬了抬下巴,给他的手让出位置。
漆白桐手指捏住她脖颈间的珍珠扣时,微微颤抖。
好在辜山月并未关注他的动作,她一直在看温泉,温泉四周长满了本该在秋日凋谢,却因为温暖水汽而延长花期的绚丽花朵。
漆白桐这才有机会悄然舒缓呼吸,平稳动作,从她喉咙到胸前,一点点解开密密的珍珠扣。
繁复宫装稍稍松散,漆白桐的手移到她小腹处时,辜山月忽然按住他的手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