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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维桢眉梢轻扬,坦荡地承认那瓶花就是他送的。

乔舒圆心脏怦怦跳,那个时候他们并不熟悉,她试探地问:“为什么会送给我,是给母亲和云姐姐她们,顺带我一个,还是……”

“只有你。”顾维桢接过她的话。

乔舒圆睫毛轻颤,檀口微启,一时不知说些什么。

顾维桢转过她的身子,他并不想吓到她,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:“只是不愿意你因为赌气错过园子里的荷花,也是带你烈阳下赏花的赔礼。”

“可是、”那日乔舒圆拒绝顾向霖邀她去濯芳榭赏荷花的提议,不仅仅是因为赌气,更多的是因为他,那里有他们的回忆。

乔舒圆说:“后来他也派人送了一筐荷花给我。”

顾维桢知道,更知道顾向霖送她的,她不会碰。

“万一我也命人把你的送的瓶花丢了呢?”乔舒圆故意说。

顾维桢笑了一声:“可是你没有。”

他相信她看得出来,那只瓶花不是顾向霖的风格。

乔舒圆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这人当真把她的小心思摸得透彻,她望着他充满侵略感的英俊面容,眼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芒,说:“那夫君猜不猜得到我此刻在想什么?”

顾维桢手臂收紧,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暗哑:“夫人想的,自然是这个……”

他突然亲上她的嘴唇。

乔舒圆恍惚了片刻,红了脸,他指鹿为马的本事让她瞠目结舌,她摇头,坚决不承认。

她一本正经地说:“好可惜,夫君这一回猜错了、呜……”

她的尾音被顾维桢吞下,没关系,他多是办法让她承认。

从西侧厅转到内室,隔扇门猛地阖上,下一刻乔舒圆的背脊便抵了上来,顾维桢握着她的手臂压过她的发顶,欺身而上。

屋内再暖和也不可与夏日比较,顾维桢知道分寸,未拆她的袄裙,但有时候若即若离的举动更撩拨心弦,他从一个极尽缠绵的吻中缓缓抽离出来。

乔舒圆几乎是本能地追着他的吻,他微仰头,她的唇瓣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,一瞬间,她意识到自己又着了他的套,但是……

他身体肌肉也紧绷着。

她睁开涣散迷离的眼眸,红着脸咬唇羞答答地看了顾维桢一眼,试探地亲了亲他的喉结,手指搭上他的绦带,指尖沿着绦带拨开绦钩。

系着白玉绦钩的绦带落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

乔舒圆直勾勾地盯着他,他白皙的面颊泛起潮红,沉静的凤目里多了几分急切,她手指沿着他的小腹往上抚过他微微起伏的胸膛。

顾维桢半眯起眼,暗道一声“要命”,再没有心思逗弄她,俯身低下头,她扬起脑袋迎合他的吻,柔软的手臂搭在他肩头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
顾维桢揽过她的腰肢,往他身上提了提,转身就要带她往暖阁去。

乔舒圆指尖碰到他的耳垂,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一滞,就这一瞬间,她突然推开他,从他怀里出来,气息尚且不稳,却是抿唇一笑:“这回当真是夫君猜错了。”

把持不住的另有其人呢!

他面上难得闪过一丝错愕,乔舒圆心中警惕,悄悄地往后退了一小步,清了清嗓子,说:“我先去净房沐浴。”

乔舒圆一溜烟儿地跑进净房,关上门,轻轻地舒了口气,抬眸看到正弯腰往浴桶旁的矮几上摆放各种花露的曼英,曼英笑着说:“我去给夫人拿换洗的衣裳。”

乔舒圆看向空荡荡的衣架,眨了眨眼睛,和曼英面面相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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