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延宁小课堂正式开课了,受害者南若玉没得拒绝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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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心院。
“大郎君同断水去了夫人的听竹轩,这雪那么大,想来午时也得留在听竹轩用饭,应是不会再回来的。”
几个丫鬟婆子说着话,尚且落得个清闲。
其中一个婆子目光闪烁,站起身来,却是唬着张脸:“便是大郎君不在,你们也不得随意偷懒。屋里的衣衫要熏好,前日里张大夫所说的安神药也得熬制好了,待大郎君回来后,热一热便能喝,可是不能由着你们这些人玩闹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无言。有人暗自翻了个白眼,有人一阵讪讪。
屋内便安静下来。
其中一人便起身说:“赵婶儿,我们自是晓得,只是歇一会儿罢了,您就莫要同我们置气。”
赵婆子颔首:“我也不是非得多说这么几句闲话,只是郎君不在,我这个做乳母的当然要管着,无非只是紧紧你们的皮子而已。不过你们且安心地说说话,我也是不会同郎君告状的。”
她这样说着,又自顾自地去了大郎君的屋子里,“便让我先忙着,替大郎君理理屋子,你们好生歇着吧。”
待她走后,这一屋子里人才又复此前的热闹来。
有那个性子急的小丫头便撇嘴说:“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?又是拿出主人家的劲头打我们一巴掌,又是给我们颗甜枣,真当谁会对她感恩戴德?”
性子稳重的阿婆便横她一眼:“莫要多说,她是大郎君的乳母,给过郎君奶吃,这情分自是不同。你们气归气,还是得管好自个的嘴,能不招惹便不招惹。”
大家也都知道是这个理,于是不再绕着这事深聊。
却说那赵婆子进了大郎君的屋,也不是像她口中所说的那样看顾着郎君的衣物,打理着郎君这间屋子,而是探头探脑,四处鬼祟地翻来翻去。
如此反复,她才在一只陶罐后的木箱里翻找出来一箱的小金鱼,立马就咧开嘴笑起来。
她赶紧抬头往后瞧一眼,凝神听了片刻后,这才伸出手在里头抓了一把就往自己的衣襟内侧里塞。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一个婢女刚掀起那暖帘就见到这一幕,不由大吃一惊。
这位婢女就是方才唯一一个敢起身同这赵婆子呛声的人,名为木秀。
她怒喝:“赵婶儿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偷拿主家的东西!”
“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,你说我拿了,谁瞧见了,谁来证明?少在这里红口白牙污人清白了!”这赵婆子也就慌乱了一瞬,见着木秀身旁无人,又镇定下来。
小姑娘气得面红耳赤,显见的没有碰上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,一时间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、你……我方才分明亲眼瞧见了!”
赵婆子眉毛一扬,不屑地说:“可有证据?”
木秀气得无法,偏又确实搅不过这胡搅蛮缠的赵老婆子,只瞪着一双眼,红着面皮不作声。
赵婆子面色缓和下来,对她诱哄道:“今日你要不说此事,往后我若得了什么好处,那定然是分会分给你一份的。”
“你这小妮子,可别一直心心念念着大郎君了,也多为自个儿考虑考虑。你那阿娘可是在病中吧,那也是缺钱的,难不成你就不想要些赏赐?”
木秀饶是被戳到了痛脚,也依然梗着脖子:“主家待咱们这些下人又不差,岂是能让你一直蹬鼻子上脸的。且大郎君眼明心亮,谁知他会不会晓得你干得这些腌臜事。” 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