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载笔 20、第二十回(3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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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士出身,在京做官数载,即便后来请郡唐州,也是知州。婆母原是银青光禄大夫苏侯长女,自是不凡。虽如今夫家风光不如从前,好歹官人是个县丞,连同家中手足,都是沾得上光的。

她一心盼侄女高嫁,一来,也算对得起二房请托,二来,都是一家子,家族再兴昌盛,只有利处,有了利处,自家儿女也有了前程。

来日方长,柏氏心下盘算着,京城官户就同遍地开的花一样多,这才到哪?凭夫家门楣,再请姨婆家出面,淑妤的婚事,就是板上的钉,没跑!

与此同时,西院书房。

乘瑄从侧厅一张红木塌上醒来,只觉脑中昏沉,似有千斤重,他缓缓起身,一手撑在塌上,过了半晌才看清眼前。

透过半掩的紫檀木山水楼阁图屏风往外窥去,迎面一张黄花梨木大案,案上堆金如玉,案后立着一个人,正背着自己从面前的黑膝描金书柜里翻找东西。

似觉有眼光注视,文逸转身朝这面踱步而来,忙问道:“你醒了,可好些?”

“多谢表哥,好了许多。”乘瑄勉强笑道你。文逸见他面色仍有酒色,遂唤留云又端了碗八珍汤服下,毕后留云将人带去抱厦,挑了两个得力小厮命盥漱穿戴,再回书房时,乘瑄顿然清醒不少,笑道:“实是妙汤!”

文逸同他笑道:“八珍汤里有一味川穹,最是行气,来,坐。”

二人甫一对坐,乘瑄见案上事物,不禁道:“表哥原来善作画。”

文逸讪笑道:“这原是平日小趣罢了。”说着,他正要起身将这幅只作了一半的《夜宴》图收了,乘瑄忙拦道:“这画看着眼熟,可是京中那座长桥?”

文逸闻言一怔,停下了动作,对望道:“表弟认识?”

乘瑄忆道:“哦,是今儿来赴宴时,见过这座桥,那桥长十里,人山人海,着实惊撼!”

文逸又重新展开画卷,不紧不慢道:“确是那座桥,官家赐名冠南,十里长街十里市,每至戌时,灯火万家通亮整座桥,人影参差,满路飘香,这便是除大内外京中最具‘夜宴’二字的地方。”

乘瑄起身同他站在一块儿,又细细将画瞧了一番,“只是十里长桥,怎画的完呢?”见他紧盯着那不足十寸的冷金熟宣纸,文逸笑道:“京城有一处看桥的好地方,城南外有座度玉山,只说那半山腰上,便能见冠南桥全貌,这张纸足矣。”

乘瑄一时来了兴致,忙追问道:“若说夜宴,便要等到戌时,如今春寒未过,更别提那城外山,只站在屋外便有吹风,平白病了身子可如何好?”

文逸未语,心下正忖度着,戌时后的冠南桥唯京中繁华之所,若想窥全貌,需得上度玉山,冬日飞雪,孟春乍冷,他便会披一身雪鹅裘,另持一把兰竹油纸伞出门,与一位良人携手上山看夜宴,若是冷了,便有良人早已备好的汤婆子,即便飞雪漫天,也有良人相伴,只需撑开一面雪鹅裘可抵风寒,此良人之名,与良人之缘,轻易未有人知。

想至此处,文逸面色烧得利害,只红到耳根处,他垂下头,指着画道:“你说得很是,也只等盛夏时才得以窥见夜宴全貌,只瞧我这幅画,便需作半年才完呢。”

乘瑄惊呼,不免折服,二人言笑正欢不过半日,留云进来传话晚饭,二人方起身而去。

此时官户已散,崔氏已命东院备了席面,留许家用饭,其间闲话不述,只说江老太太挂念淑妩一事,上回崔氏已请了杜家大郎去瞧,病方好后,恐今日人多,周遭人情世故不能安神,便没有来,如今宴已散,不如将许家姊妹接了家来,安生享乐几日。

崔氏一面应下,另一面柏氏又说许家那处仍有人情未完,老太太遂道: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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