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因上回文适早出吃酒,幸得老太太打圆场,如今该是他卖“脸”认错的时候,事办好了,老太太那儿自然没话说。

崔氏也甚觉有理,可夫妇二人还未得几日宽慰,今儿便有女使传事有变,大老爷正于大内不知缘由,文适屋里的来回话,说人清早去了外头听戏,哪儿来的人影儿?

那新定窑绿釉盏才被换上,这会子随着新煮的青云茶已是碎了一地,如此,一套新定窑便也不成圆了,绿芜忙撇开眼睛,不知是心疼茶盏还是茶盏里的茶,最后只换上了一盏官窑白釉的又添了茶端来。

崔氏颇有诉苦之意,一双眼睛直勾勾望着清云,“你二哥……我原不指望他,偏你爹爹作怪得很,也有我的不是,想着就顺他一次,让你二哥在那头卖个好脸,上回的事就过得去……横竖是瞒不住了,等你爹爹回来,那头若有什么话,也是臊他的皮,让他去受,你二哥,非讨一顿好打!还有你!”

崔氏突然扭过头,眼睛一横,指着从文适屋里叫过来的人,“你们院里的,个个儿是从瘟丧堆里爬进来的!你好歹是个跟近的,人也看不住,里头的听不够,凭他去外头逍遥,回头也不见得分你们一口粪水!你们不知家里谁做主?他不回来,你便替他受了这顿打!”

见自己要被拽去后院挨板子,凭女使放声哀嚎,再听几阵闷声,磕破的头皮扯着血丝,连带着身子缓缓歪了下去,只得先将人拖出去。

方才还闹腾的院落,霎时安寂下来。

崔氏心下有气未消,脸色正同那发了酵的面粉,轻易戳不得,各处管事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。清云方才不吱声,也是正闷着气,心里一顿窝火,此时她正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抬眼对上女使,问道:“余下四司五局可安顿好了?”

女使缓了缓,点了点头,“已安顿妥当,住进了南后院。”

“该请人过来的。”清云道。

女使闻言,看了眼崔氏,突然笑道:“本是要照规矩请的,可咱内院的事也是顶要紧的,外头的便先放一放,让咱管事的同各处局长陪茶说话,这会子还未完呢。”

母女二人愣了愣后,顿然会意,崔氏看向女使的眼睛掠过几丝赞赏之意,问道:“那管事的怎么说?”

女使回道:“说是宣庆坊有家妙香冠。”

“这名耳熟……是去年卫国公府在中秋宴上请的?”清云看向崔氏,崔氏点头,“他家近日也忙,各处侯府国公府的生意……”

“若只这缘由,倒不难……”清云笑道,崔氏道:“多贴银钱?也无不可,他家自然没话说。”

清云摇摇头,崔氏不解,见她问女使:“你叫什么名字?可是家生的?”

“贱名晴雪,从外头进来的。”女使回道。

“你利索,便你拿着帖子去请那香药局。”话毕,清云将已拟好的帖子交给她,又道:“再去银库支银钱打点。”

晴雪抬起一双布满惊喜的眸子,颤颤地接过帖子,一面磕头谢过,“沉香。”清云唤道,“她面生,你陪着她去支银钱,莫错了话。”

沉香随即明白此话之意,“欸!姑娘放心。”

见崔氏稍稍平了怒火,清云轻松不少,听道:“你这法子好,做事惯的知根知底,也不全然能办好,让面生的揣着一样的银钱去请人,先瞧办得如何。若咱家只一味往上添银钱,总叫外头的看轻了些,也叫里头的以为咱家是个惯巴结的。”

清云笑道:“正是此理,可若不是个机灵的,倒也不用想这么个法子了。”

崔氏试探道:“你让沉香去,也是这么想的?”清云闻言,颔首未语。

沉香先是领着晴雪去银库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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