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是被蠢蛋传染了。
不然,他为什么会觉得,蠢蛋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的智慧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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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了两天时间,月明溪背完了剩下的四本多书。
伸了个大懒腰,月明溪开心地绕着小溪跑起来。
她真是太厉害了,她是背书小天才。
跑完,月明溪又站在小溪边完成了每日必练的八段锦和五禽戏。
翘起唇角,月明溪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院。
腰间的纳物囊随着她的动作随风飞扬,她没有佩戴梅子时的玉佩。
她想,这应该是梅子时给她的抵押物,月明溪把玉佩包好,妥善地收进纳物囊。
准备下次见面的时候还给梅子时。
发现这枚玉佩的晚上,月明溪同时在自己房屋的门口,发现了她失而复返的金银元宝。
乌山青居然把她买草药的钱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。
月明溪简直哭笑不得,乌山青这个幼稚鬼,到底图的什么啊?
月明溪特意跑去问他,得到冷冷的一句,不要就扔了。
月明溪抽了抽嘴角,很好,这回答非常乌山青。
最后,这些金银元宝又老老实实回到了月明溪的纳物囊里。
站在灶台前喝了一大碗绿豆粥,月明溪满足地眯了眯眼睛。
放下碗,月明溪回到屋前,躺在自己的躺椅上,一边吃着乌山青在集市给她买的桂花糕,一边思考起来自己被通缉的事情。
所有书都背完了,她可以全身心地思考这件事了。
撤掉通缉是不可能的事情,她很清楚,她没有这个实力。
毁容?这个念头刚出现在脑海里就被月明溪晃着头甩走了。
容貌是妈妈唯一留给她的东西,她不想破坏掉。
咻地,月明溪脑瓜里的小灯泡啪地一下亮起。
毁容不行,但她可以易容啊。
乌山青之前送她的一包袱脂粉脂膏还在她房间里,这下可以发挥它们最大的用处了。
说干就干,月明溪从躺椅上迅速站起,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走去。
她真是太聪明了,她的脑瓜子真厉害,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。
乌山青才是大蠢蛋,一直看不出她的聪明。
坐在她买的梳妆台前,月明溪把铜镜摆正,把装着脂粉的包袱解开。
开始大展身手。
手里打开脂粉盒,月明溪对着铜镜往自己的脸上抹去。
心里是止不住的新奇兴奋和激动开心,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化妆品呢。
之前她太穷了,攒的钱挣的钱都用来给自己做检查看病了,根本没有钱买这些。
大宝石立在梳妆台上,发出五彩缤纷的光亮,清透的大宝石映出她抹得发红的两颊,画得粗长的眉毛,被胭脂纸染得一片殷红的嘴唇,她还往脸上点了一些小黑痣。
看着铜镜,月明溪不满意极了,即使她画得像狗屎一样,居然也遮不住她本身的逆天美貌。
出门照样能给官兵认出来抓走。
难不成还要画得更重更夸张更丑一些吗?
月明溪苦恼地想,这就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吗?
掏出眉笔,月明溪准备在自己的鼻子上也多点几颗痣。
“咚咚咚。”
家里的木门响起。
陈宛白的声音响起,“小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