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川将羞羞一下弹开,揽着梅寒的腰好一番温存,惹得人炒不了菜,笑赶他:“别闹了,快去擦头发,马上吃饭。”
等沉川吃上饭,屋里的小米和阿简马上抱着碗出来,也要吃饭了,还给梅寒也带了一副碗筷。两双想摸鱼的眼睛滴溜溜望着两个爹。
“那就都陪我吃点,吃完赶紧去写作业啊。”沉川啼笑皆非,一人碗里舀了一勺饭。一家人就在院里的凉棚下,吃了个不伦不类的中饭。
饭间,夫夫俩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话,三言两语将彼此没在身边的几日生活讲述了,补全双方缺失的一小段日子,中间穿插着两个小孩幼稚的问话声。
沉川在山里收获不少,前前后后攒了几麻袋的草药种子,还有许多孙小大夫他们种子不够换的毒虫草药一类,都一并给了人,只让人记了账,等巡完山了几家医馆一并结了账给他。
另外猎的许多野物,活的交给桂花婶子和兰哥儿豢养着;死的或是不死不活的,肉能吃的就带出山出给杨屠户他们卖,肉不能吃的便就地剥了皮子,花几个铜板请同行的屠户硝制了,隔三差五回寨子时带回家放着。
由于收获太多,每次下山都要请东西少的几人帮带些东西。
“这回没猎到什么大家伙,抓了几条毒蛇,都给孙小大夫他们了。他们东西多,我一会儿去问问他们什么时候下山,赶牛车送他们一程,顺便把医馆的账结了。”
梅寒给人夹了一筷子青椒炒坛子肉,道:“那我跟你去一趟。昨儿阿元来说工坊建好了,今儿收尾,我正好带钱去给人结尾账。”
“斯哈——我们——斯哈——我们也去!”小米大呼着气说。
因原是做沉川一人吃的菜,梅寒便没挑着嫩辣椒摘,都是按沉川口味做的菜,对小孩儿来说就有些辣了。
两小只吃习惯了很爱吃辣,脸蛋辣得红扑扑的还要吃,边吃边斯哈斯哈,说给他们炒个不辣的菜也不依,硬要大喘气歇会儿又继续吃。梅寒还是不太能吃辣的,只他觉着这辣度尚可,不至于让人肚子疼,也就随他们去了。
阿简眼里蕴着一泡泪水,强忍着辣意镇定说:“功课,还没写完。才,写了一,一半。”
“给人辣成小结巴了。”沉川好笑地说了一声,阿简也镇定不了了,呼呼吐气吸气,搁浅的小胖鱼似的。
梅寒也看得好笑,又给小孩一人倒了一碗凉瓜豆汤。两个小孩咕咚咕咚喝了半碗下去,凉丝丝甜滋滋的瓜豆汤缓解了辣意,又把筷子伸向辣菜了。
沉川:“回头要是肚子疼或是功课没写完,我跟你们阿爹可不带你们下山哦。”
一听这话,两个小孩顿时老实了,汤泡了饭咕嘟咕嘟吃了,马上洗了自己的碗筷,飞快跑回屋写作业。
赶在两位爹下山前,小米和阿简写完了作业,眼巴巴望着人检查。梅寒检查了做得认真没有错处,才点头许小孩儿跟着下山。
两小只夸张地松了口气,捧着烤好还没来得及吃,用干荷叶包着还热乎乎的红薯,乐淘淘爬上装好货的牛车。
车上装的货多,坐了两个小孩儿便没什么空位了,但再加梅寒一个也坐得下。不过因有孙小大夫几人在,梅寒也没好意思顾自坐车。
本打算步行下山算了,哪成想沉川把最后一袋货抱上牛车,顺手就捞过他腰,一下把他放上车,又自坐在了他身边。
沉川扬扬鞭子,爽快地朝孙小大夫几人道:“你们后面慢慢走路了啊,下山不累人,我先赶车走了,在山脚等你们。”
“成,沉老板先出发,我们没几步就到山脚了。”不是第一次被丢下的孙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