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等等,他是不是笑了下?
岑仰没有躺在我的身边,而是,在水里撑着双手落在我两侧,俯身把我困在他臂弯之间。水声轻响,他膝盖一动,侵略性地逼近,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这可是你让我做的啊,乖乖”
我眼睛一瞪,心里直骂,真是靠了,我上当了!
可我后悔吗?不。我正有此意。
我伸手抱住他结实的肩,唇蹭着他耳垂呢喃,“哥哥我想要。”
他藏在水下的手像水蛇一样缠上我的腰,低哑一笑:“亲爱的,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。”
“而是我要惩罚。”
“等等!你什么意思?!”
等我反应过来,一切都晚了。
浴池被扰动,起初还只是一圈微小的涟漪,温热的水拍打得并不剧烈,像岑仰吻过我眉眼后微扬的嘴角,翘起轻轻弧度,氤氲着若有似无的撩拨。
他的动作不急,身体的重量带动水流缓慢涌动,那些细小的波纹便顺着他下压的动作在温水上铺展开来。波光粼粼间,每一滴都在发热,在皮肤上细密地吻过、抚过、又退去,留下余温。
我的背贴着柔软的池底,水顺着腰窝与腿弯缓缓灌进空隙,将我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每当他靠近一些,便荡出层层叠叠的波纹,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拍打着我的肌肤,水本身也忍不住在舔舐,在亲吻。
我呼吸变重又变浅,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水融化、溺毙了——
当我们仰哥意识到这次落水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后,就开始想计谋惩罚某个不听话的人。
下一章预告,maybe叫“看不见天花板”
其实本来要写进这一章的HHH我不能浪费字数。
如果可以请及时给我反馈,谢谢。
“Vitemonamour,plusvite”这句是法语,因为审核没过改了。
这章太多没过审hhh
第40章 行不行
我躺在床上,看不见天花板,眼前只剩宽肩。
“你能不能现在打电话让他们送一盒进来?!”我疼,咬牙切齿地嚷,“这破地方连那种东西都不备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岑仰沉着嗓,一双大掌扣在我腰间,俯下身吻我,鼻尖蹭过脸颊,“专心点,亲爱的”
“鬼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想到这我就一阵胸闷,脾气还没来得及发作,就又被他惹得疼了声,“你轻点行不行!”
“我还算半个病号”我憋着一肚子委屈,在浴池里被戏耍了不说,现在还被折磨得浑身发软、连骨头都像化了。
“混蛋!你肯定骗我了!”我越想越气,于是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可这人就是个疯子,越打越兴奋——我真切体会到岑仰骨子里那爆发后的野性与躁动。爸爸教给他的那套东亚式的谦逊、温和、沉静的克制,全数脱落,像他额角、脊背垂坠的汗液,湿漉漉贴在我的肌肤上。
“我喜欢你打我。”他低笑着,手掌在我身后狠狠一收,逼得我血液发烫,浑身打颤,“但我也会找机会讨回来一点,Monchéri”
“明天还有拍摄!”我喘着气抗议,却像是往他炙热的欲水里丢了一颗石子,激起更深更重的潮波。
那股野生的、原始的张狂与冲动就是热带地区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,沉闷、密集、没有预警。雨水顺着枝叶倾泻下来,淋得我透湿,也把他缠绕在我身上的气息一寸寸烘热。暧昧就如同那春夜窗缝里溜进来的潮气,混着生机,正一点点贴着骨缝渗透进我的心。 <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