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为什么要那么拼?哪怕有一点点生病的可能,也不放过自己。”他开始像小时候那样拍打我的脊背,“听到这些你好受了吗?”
“”我没回话,眼眶酸酸的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嗯”我埋进他的怀抱,汲取暖意,闭上眼,闷声应了句。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最懂我。
我就是这样的人,会无理取闹,会发些没头没尾的脾气,会陷在自己思维的小死角里不肯出来。但岑仰总是能拉我一把,似乎永远都懂我,知道我在什么时刻最想听什么话、最需要一句什么样的话。
“我还是不够努力啊”
我困得要命,都快要睡着了,谁知头顶落下轻哼,蕴着没好气的意味,“你既然还有精力去想工作的事情,我是不行吗”
我费力维持着清醒,可脑子就是昏昏沉沉的,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“哥哥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我继续往他怀里拱了拱,唇角挂着坏心眼的笑。
他低头亲我一下,搭在我腰上的手环得更紧了,“嘘”
我嘴唇对着他心脏的位置亲了口,小声夸着,“你很行。”——
事情有点多,回到一周更6k,后续随榜来。
感觉最近车有点多了,但应该还好吧晕车请讲!
工作汇报看的岑仰的手机,所以凝遇是没碰过手机的,才会有很多未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