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的激动感,比我获得青年组国际摄影奖时还要强烈,下意识揪住身旁岑仰的衣角。

“快回个消息给他们。”

岑仰明白我的指示,拿起手机录下大屏幕滚动的数字,迅速发送到团队小群。

达昂先生团队的专业市场分析师在第一时间对这波增长做出评估,并以此预测未来销售走势,他称之为一次“数据高光”。有人低声议论,称我们出版社很少见到如此激增的销量。爸爸的喜悦更是溢于言表,立刻让唐助理整理庆祝公文,并在内部发布,让全体员工共享新春喜讯,为今年开了一个好头。我无需多言,自是明白,自己已兑现了对爸爸的承诺。胜仗——完美的胜仗!

包厢内,除去不喝酒的董事,剩下的几乎都是喝酒高手。我原本计划只喝两杯低度葡萄酒,但爸爸实在太高兴了,还嚷嚷着要让达昂先生尝尝中国好酒,自然让岑仰端来了飞天茅台,还是标准的53%vol黄金度数。白酒向来不合我口味,平时只敢偶尔抿一两口,可今天却被足足灌了三小杯。

酒液入口时,像是丝绸般的泉水,从舌面悄无声息地滑入食道,最初带着一丝清凉,但片刻之后,辣味、苦味接踵而至,后劲直冲喉咙,灼得我咽喉生疼。这才是第一杯,第二杯下肚时,脖颈已经火热,脸颊泛红,那酒液像在我胃袋中倾下了一场暴雨,卷得天翻地覆。

眼前开始闪烁着星光,我在心里痛斥爸爸简直疯了。他竟当个没事人,嘴里还说着让我“好生适应,以后这种场合可少不了”。

岑仰没有坐在我身边。我挑眉、眯眼四处寻找,他正一脸担忧地盯着我,手里捏着纸巾,似乎想冲过来,用口型对我说:“别喝了。”

然而我手中已端起第三小杯,达昂先生的杯盏也凑了过来。我只能对岑仰回望一眼,低下头碰杯,又猛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。

火辣的灼感愈发猛烈,仿佛要将口腔黏膜彻底烧灼。我轻拍爸爸的手背,头有些晕,连声说道自己要去洗手间。他点头应允,继续与其他人举杯畅饮。

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听着冷水流出的咕咕声,脸上还滴着冰凉的水珠。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失衡,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水声,随之是岑仰焦急的呼唤。

“你还好吗?快开门。”他着急地叫着我的名字,嗓音里满是担忧。

脚底的世界有些颠倒,我握住门把手往下按,门一开,便栽在了他的身上。

“喝醉了?”好听又熟悉的声音贴近我的耳朵,像音符在脑海里跳动,“哪里不舒服?想不想吐,晕了吗?”

我贴着他的外衣,抬起头,一个劲儿地冲着他傻笑。我不太清醒,但大概是踮起脚尖,把嘴唇凑上去,恬不知耻地吐出舌尖,描摹着他的唇线,然后用力顶开他的口腔,去寻他的舌头。

“哥哥,你还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吧……”我撩开他的下衣,将手伸进去,乱七八糟地摸着。

我的手烫得发热,全身也热得离谱。相比之下,他的肌肤就凉滋滋的,摸着就叫人好受。我不记得他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就褪下了他的外裤,只记得自己神志不清地跪在他锃亮的皮鞋上。

我或许是一条青蛇,悄然攀附上他的躯体,静静缠绕在他的大腿之上,收紧。舌尖若有若无地探出,在他小腹、肌肤的沟壑间游走。

“你皮肤怎么凉凉的,嗯?好舒服”

我自顾自地说着,眯着眼,忽而,触到一处灼烫,火苗似乎要从那里蹿出。我愣了一下,抬头、半阖的眼里映出他胸膛起伏的影子,痴痴地问,“哥哥怎么就这儿温度最高?”

我贴着的身体猛地一僵、颤动。岑仰的大手抚上我的脸,他嘴里低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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