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笑问。

陆清鸢点头,“很好。”

苏婉微微欠身,记下需要改的地方,行礼,“我等已记下殿下喜服需要整改的地方,不会影响三日后大婚典礼,就先行告退。”

“有劳。”陆清鸢笑盈盈地送她们到门口,待她们走后,她坐在床榻上,盯着桌上的凤冠,一时出神。

那日清玉池应当就是太子殿下,只是他身上那股极淡的苦杏味,是他身上的味道,这样一想,陆清鸢又蹙起秀眉,那日在醉香阁虽然没看到太子殿下的脸,但那股苦杏味儿,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“冬月。”陆清鸢唤道。

冬月立即应声,“婢子在。”

陆清鸢说:“帮我研墨。”

她在纸上画着,将笔搁下,“把那件改改,日落前能做好吗?”

冬月看了一会儿,点头接过。

......

崇阳殿。

沈今砚一身白色华服,跪在高台下,清隽的俊脸沉静而冷漠,看不出情绪。

高台之上,沈儒帝端坐龙椅上,目光落在跪着的沈今砚。

“沈今砚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沈儒帝重重拍桌,怒斥道:“陆家与清河漕运一案有关,为什么不上报朕,竟然草草结案。”

“官家息怒。”沈今砚缓缓抬头,“微臣现已查明漕运案与吴立,还有陆家大家主陆怀昌一手策划,这份是上计簿。”

说着呈上上计簿,继续说:“上面记载他们的海运上所贪银两,还有,他们走私贩私也一并记录在内,望官家明察,陆怀勉并未涉及清河漕运一事。”

沈儒帝冷哼,“朕还未老糊涂!”

“微臣知错!”沈今砚叩头认错,“请官家责罚。”

沈儒帝盯着他倔强的模样,半晌,才听开口:“来人!把太子拖下去杖责三十。”

“官家息怒。”王福海闻声跪在沈今砚身旁,劝解,“不日便是大婚,这三十鞭子怕是会伤到殿下。”

“怎么你要求情?”

只听沈今砚跪在地上重重叩首,“谢官家宽恕。”

他心里清楚,今日官家是想拿他出气,只要挨过去,这事就算是过去,只要不会殃及她就好。

“拖下去。”沈儒帝冷声喝道。

沈今砚跪在崇阳殿外白玉石板上,侍卫拿着藤条走近,恭敬拱手,“殿下,得罪了。”

藤条落下,沈今砚背脊一凉,疼得闷哼一声,眉宇紧蹙。

侍卫一藤条抽下,他的后背上逐渐血肉模糊,鲜血渗出染红了雪白的衣袍。

沈今砚咬牙,没吭一声。

白云翻滚,抽打声停下。

沈今砚依旧腰板挺直,抬眸直视宫宇上那‘崇阳殿’三个烫金大字。

他满眼受伤的表情,像是在控诉,又像是在嘲讽自己的不堪。

...

陆清鸢听到东宫正殿那边传来动静,她走出殿门外,看到正殿侍奉宫女们进进出出,忙问侍奉的宫人,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宫人躬身回道:“回娘娘,是殿下又被官家责罚。”

“被罚了?”陆清鸢蹙眉思索,“殿下犯了何错?”

宫人摇头,“奴婢不知。”

陆清鸢抿唇,听到宫人说了又字,继续问:“官家总是会罚太子吗?”

宫人迟疑一瞬,还是摇头,“东宫有规矩,奴婢不敢妄议主子。”

“那我去看看殿下。”

宫人拦住她,“太子-->>
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