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惊遥垂下的手悄然攥紧,喉结滚动,剑柄被她捞起,接着玉饰碰撞的叮铃声传入耳畔,他不知她在做什么,可却知道,她如今在他怀里。
她略微低头,金钗高束的发髻清扫在他锁骨处,挠得人心也痒痒的。
片刻后,慕夕阙后退一步,带了笑意的声音响起:“好了,睁眼吧。”
闻惊遥长睫微颤,睁开眼,先撞入他眼睛中的,是一袭红衣的她,正负手笑着看他。
他只觉得喉口梗塞,生怕自己失态,忙低头,他那柄苍青色的剑,有人挂上了一个坠了水滴璎珞的玉坠子。
那玉坠子是碧青色,跟闻家宗服相互映衬,玉质温润却坚硬,便是用利刃都无法劈碎。
“夕阙?”闻惊遥单手执起玉牌,抬眸看她。
慕夕阙眼眸弯弯,捞起自己剑上的另一枚玉坠扬了扬。
“我也有呢,是红色的,这个玉呢在我们淞溪叫做燕尔玉,是给新人的,祝贺别人燕尔新婚的,我做成了一对剑穗,你我一人一个。”
闻惊遥并不傻,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他看着她,觉得这微凉的玉坠都烫手起来,明明是收礼的,竟比送她礼物之时还紧张。
慕夕阙笑出声来,似乎被他看似淡然、实则无措的模样逗住,她上前一步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,踮脚亲上他的唇角,轻轻啄了口。
她贴着他的唇,吐气如兰:“附赠的小礼物。”
闻惊遥别过头,闭了闭眼,握着剑柄的手攥紧。
慕夕阙站着不动,负手看他,问道:“你不回个礼?”
片刻后,少年抬手捧住她的脸,上前一步逼至她面前,他俯身看她,素来清淡似山雪的目光在她脸上描摹,看她似远黛的眉,纤长的睫毛和轮廓完美的眼,再往下是挺拔小巧的鼻尖,最后,落至她未上口脂的唇。
闻惊遥道:“回礼。”
他抬手拢入她浓密的青丝中,啄啄她柔软的唇,见她闷闷在笑,抬手搂住他的脖颈,他的唇角也弯了些,柔柔密密,又略显粘人地去亲吻她的唇瓣。
闻惊遥亲人的时候很专注,如今两个人都没闭眼,他亲一口,慕夕阙便咬他一口,像个幼稚的小朋友一般互啄。
过了会儿,慕夕阙被他啄得直笑,启开唇齿,轻轻在他唇缝间舔了下。
双目相对,两个人的唇还贴着,慕夕阙眸光挑衅,心下还没数几个数,他用力且密的吻便如暴雨般落下,挤开她的齿关。
慕夕阙搂住他脖颈的手用力,将他拽进门内,她单手挥出灵力,关上画墨阁的大门,腰身被人托了一下,闻惊遥单手抱起她,将她安放在院里的石桌上。
浓密的吻中,彼此的吞咽声虽小,却足以听清。
闻惊遥于这混乱且柔情万分的亲吻中,觉察到耳后一凉,他睁开眼看着她。
慕夕阙的唇瓣微肿,主动吮吻他的唇瓣,贴着唇说:“无事,是我腕间的玉镯。”
少年看了她片刻,并未回答,随后闭上眼,一手箍着她的腰身,一手托在她的脸侧,加深这个看似旖旎的吻。
慕夕阙抬手,双手在他颈后交叠,挡住隐入他耳根处的一道金色灵印-
闻惊遥走后,慕夕阙回到屋内,铜镜内倒映出的女子脸颊微红,她抬手触碰唇瓣,蕴出灵力消肿。
他好歹还有些理智,虽凶了点,却时刻注意着力道,并未咬破她的唇,慕夕阙只需要用灵力恢复一会儿便可。
独自在屋内坐了将近一个时辰,戌时一刻,有人翻进画墨阁内,慕夕阙听到轻巧的脚步声,她动也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