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永年还想接着问,但关押他的房间已经出现在眼前。
伊恩低声说:“房间内都有监听,不能随意说话。”
柏永年放弃了追问,握着自己拿走的那瓶精神补剂躺到床上,一遍一遍的过着今天发生的事情,想寻得一线生机。
这时外面出现声响,他听到了他人的交谈和伊恩的应声,接着伊恩推门进来,手上拿着他熟悉的银手镯。
柏永年:……
这银手镯非戴不可么?
伊恩给他戴上手铐之后就退至门侧,履行自己看守的职责,接着安托万推门而入。
这个男人真的是星朝会的老板吗?柏永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,每天这么闲,一看就知道工作不饱和。
灰发男人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,今天他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装裤。
“好孩子,你今天拿了一瓶精神补剂?”
柏永年装聋。
安托万被无视也不在意,轻笑着说:“既然拿了,就别浪费,现在喝了吧。”
柏永年搞不懂他的想法,皱眉盯着安托万。
“怎么没动作?”安托万笑容不变,“浪费可不是个好习惯啊。”
灰发男人扭头:“拿镣铐的电击控制器来。”
柏永年看那哨兵拿出一个控制器就要递给安托万,知道这一遭躲不过,干脆拧开瓶盖仰头一口吞下,喝完还倒了两下空瓶,表示自己确实喝完了。
敢喝下去也有一部分原因和自己的实验性质有关,既然他们还想拿自己做实验,那么应该不会给什么危及性命的药。
安托万鼓掌:“真是听话的好孩子。”
门口又传来交谈声,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进来了,手中还提着一个箱子。
“你来了,林锦程。”安托万纹丝不动,口头欢迎了一下。
林锦程微微颔首:“安托万先生,晚上好。”
他在桌上放下箱子,拿出采血用具,系好压脉带并为柏永年消毒后,林锦程拿出采血针,取了一管血。
“不对,”林锦程将这管血放进便携分析仪器中,看着那上面的数值开口,“他先前有服用什么药物的历史吗?”
“啊,糟糕。”嘴里说着糟糕,但安托万还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,“看我,刚才这位小朋友干了一天活,满脸疲惫,精神不振,我看了心疼的不行,就赶紧让他喝一瓶精神补剂缓一缓。”
安托万懊恼的叹气:“真是关心则乱,小林啊,你不会责备一个关心下属的老板的吧?”
柏永年想了想自己刚才精神抖擞的样子,觉得那怎么都跟精神不振搭不上边。他注视着安托万,为什么对方要阻碍林锦程他们拿到自己的血液呢?他们不是一伙的吗?
林锦程身体有些僵硬:“先生,您一定知道的,血液无关紧要,反正明晚都会转移实验对象,我只是应老师要求提前来采一管血来进行预实验罢了。”
林锦程说了一长串,安托万却另起话头:“小林啊,你干活也不用太卖力了,我记得张老师那边向你老师要过你的。如果不是你的老师还算有点用,不然张老师不会理会他的拒绝的。”
“你迟早会跟着张老师做事的,何必事事都听那个老头的呢?他连自己手头的课题都解决不了,几乎没给组织带来什么实验进展。”安托万优雅的翘起腿,双手交握置于腿面,声音徐徐,如饱满醇厚的大提琴。
林锦程低头收拾东西,隔了一会儿才说:“这份血样本来也是要给张老师送一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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