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伟在心里不屑的嗤笑一声,那小少爷还是个哨兵呢,连个向导都打不过,看起来也是个废物。至于眼前这个向导,一个没有出身的野生向导,又是被邬家资助卖命的傻子,这窝窝囊囊的模样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会让那小少爷吃亏?
在心里批判完资助自己的金主,又批判完面前自以为弱势的向导,此刻许伟内心的爽感,大抵比打赢一百场胜仗都要高昂。
柏永年收回视线,目光掠过角落的摄像头,随后去看光屏上病例需要填写的基本信息。
呵,果然啊,一个没有背景的学生,哪里有胆子在军区和他一个哨兵呛声?
许伟抱臂欣赏对面向导的神情,把自己的精神体——一只蟾蜍,放了出来。
啧,小脸也挺俊秀的,就是像个面瘫,没有表情,也没什么观赏价值。
“病人你好,我已经基本了解了病例需要填写的信息,接下来我就直接开始为你进行精神疏导,可以吗?”
一只拳头大的蜘蛛突然从眼前落下,借着蛛丝稳稳停在许伟的脸面前,许伟被蜘蛛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什么治疗态度?放精神体就放精神体,一惊一乍的做什么?”许伟怒斥对方的行为,以此掩饰自己被吓到的事实。
不过……正常的精神疏导流程是这样的吗?
许伟脑海里划过这个疑问,如果柏永年知道对方脑袋里的想法,恐怕要鼓掌,为他庆祝他自己颅骨内的那团白花花的组织还算有点用武之地。
可惜许伟很快打消了这个疑问,扬了扬下巴:“行,你给我治仔细点。”
闻言,蜘蛛向导笑起来。
许伟砸吧砸吧嘴,心想,这一笑起来,脸就更好看了,如果不是背光就好了,阴影里的笑脸看起来有点邪恶啊。
紧接着,那蜘蛛便张开腿,猛然笼罩住自己脸,再次被惊到的许伟又要开口怒骂,却突然意识陷落,被困在了自己的精神图景内。
什么情况!你做了什么?!
许伟大喊,但是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,也感受不到自己喉部肌肉的运作。
他四处张望,却看见自己的精神图景内,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蜘蛛的印记,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什么东西!
他扑过去,用手擦拭,但那印记仿佛从自己精神力深处长出来的一样,怎么也擦不掉,紧张的许伟擦拭的动作越来越快,最终居然直接上手撕扯起来。
精神力被生生撕扯后的疼痛令他忍不住要痛呼出声。
好疼,好疼!果然是你搞得鬼!一个向导,居然敢这么对我!
而静音室内,却一片祥和。
许伟在与小二接触的一瞬间,便趴在了桌子上,表情平静,仿佛只是陷入了睡眠,一旁的蟾蜍也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“小二,工作加油!”柏永年拿起水杯起身,撇了眼地上的纸屑,“哦对了,还有这个,一会儿记得打扫干净。”
忙了一下午,喝口水歇一下吧!
许伟在精神图景内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,不知道被那恶毒的向导折磨了多久,终于一束光打了进来,他惊喜的狂奔过去,身体的知觉一点点恢复,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传来,紧接着是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,最后,紧闭的光洁的门出现在视野中。门牌上写着“静音室-精神疏导(柏永年)”。
自己正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,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。
“就是这里!从我刚进去开始,直接快进!”许伟站在监控室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