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没有监控,但宿松霖仍然对那名字说的含糊,不过柏永年知道,“那些人”指的是涅墨西斯螺旋。
“不要对邬君禾无所保留。”宿松霖说。
柏永年定定的看着宿松霖。
关于资助的事情,他已经知道了。
在搜索宿松霖履历的时候,就知道了。
宿松霖的出生也不好,同样来自一个偏远星球,不过可能比拾荒好点?他来自离耀斑星最近的资源型星球,洛佩斯星的一家孤儿院。
洛佩斯星在邬泽偷来的那份名单上出现过,很不幸,频率称得上频繁。
因此在看到洛佩斯星的宿松霖在没有资助的情况下,在洛佩斯哨向义务学校中测出天赋,而后通过特殊招生计划入学星联军校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当初被邬君禾忽悠了。
其实想也知道,既然这里的社会资源这么集中,那么天赋作为资源的一种,也会被集中起来。
至于后半句,关于保护的问题……
“如果没有君禾哥的保护,或许还没出顿哈罗星,我就已经变成实验废弃物品了。”柏永年没有躲避视线,仍然保持着对视,“至于我自身的特殊性,无论他最开始是否知情并且有意利用,这点都是我无法逃避的。”
怀璧其罪。
即使他蒙住双眼,假装天下太平的模样,傻乐着读完书,走上那所谓的通天坦途,也不现实。
宿松霖轻叹一口气:“如果你可以呢?”
柏永年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似的:“什么?”
“如果你可以逃避呢?”宿松霖继续说道,“或许过不了一年吧,那些事情会有个结果,你还年轻,只需要躲过这几年,就可以安安稳稳的活下去。”
“哦。”柏永年硬邦邦的说,“听起来还挺美好的。”
“人都是有惰性的,我没道理不去选那一条更轻松的路。”柏永年蹲下来,双手放在膝头,“但我就是不想选。反正我还年轻不是吗?年轻,我可以去选那些看起来很可怕的路,可以去选貌似没有终点的路。”
宿松霖张了张嘴巴,还想再劝,但又想起,自己念书那会儿也是这样,不顾后果的模样,于是头疼起来。
这怎么劝?
看着宿松霖苦恼的样子,柏永年狡黠的笑起来,就好像自己赢了一局似的:“我不想选,也不会选逃避那个选项。我没有不选择逃避的理由,却有不得不去面对他们的理由。”
那来自异世界灵魂的倔强,和那双竭尽全力将自己推向生的一面的手。
都是他不得不去做的理由。
“不用太担心了,”看着宿松霖揉着太阳穴一副没办法的模样,柏永年说,“我是个成年人了,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也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。”
宿松霖只是几不可闻的反问一句:“你真的知道吗?”
可惜声音太小,风一吹就散了。
“嗯?你说什么?”柏永年歪着脑袋问。
宿松霖摇摇头:“没什么,风大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回去坐的还是解长霜的豪华星梭,一回生二回熟,大家都在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下了。
不过难得的是,纳赛尔这次安静了很多,角雕精神体也没有放出来,只是撑着下巴看向窗外,一副忧郁的模样。
解长霜讶异的接连瞅了好几眼,还朝着柏永年投去了询问的目光。
这人怎么回事?
柏永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