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又要吵。
薛锐熟练的开始清点药剂,柏永年从街对面的商场里走出来,短夹克上沾了点血迹,好在清理起来很方便,一擦就没了。
“应该差不多了,可以去塞卢拉总部了。”他把药剂放在薛锐脚边,帮对方核对总量。
翟朔和萨拉瓦各自守着一边放哨,莱安德拉看没自己什么事,就黏黏糊糊的搂着姐姐的腰去旁边说悄悄话去了。
薛锐目光从身旁人身上扫过:“没受伤吧?”
柏永年看着药品盒子上的保质期:“没啊没啊。”
薛锐眯起眼睛。
柏永年轻轻哼着小曲,换了一盒药品看。
薛锐刚要开口,纳赛尔这会也从商场里出来了,手里东西刚一放下,就要去解柏永年腰上的围脖。
“哎哎哎!别啊别啊!肚脐眼露外边会着凉的!”柏永年赶紧申请场外援助,“老薛!你快救我!”
薛锐果然闻声而动,身子探了过来,在柏永年感激的目光中,一把扯下他腰间的布料。
柏永年感谢的话堵在了嗓子眼。
“这伤,到底怎么搞的。”薛锐冰冷的问。
柏永年的腰侧,一道狭长猩红的伤口暴露出来。
薛锐手上动作不停,找出棉签碘伏开始消毒。
“我们碰到了个进化的感染者,它埋伏在暗处,偷袭我们的时候,永年扑倒了我,但腰被一个铁皮划伤了。”纳赛尔出口解释。
柏永年睁着死鱼眼:“兄弟救你于水火之中,你把兄弟供出来。”
擦在伤口上的棉签猛然使劲,柏永年疼的“嘶”了一身,猛然绷紧腰腹,差点现场表演一个卷腹。
他刚要抱怨,一抬头就对上了薛锐和善的目光,和纳赛尔面无表情的脸。
柏永年:……
可恶!他的演技明明天衣无缝!差一点就骗过去了!
“这有什么好隐瞒的,受伤了为什么不治疗。”薛锐垂着眼。
“这家伙说,伤口不深,等汇合了就愈合了。”纳赛尔声音毫无波澜,只听语气,一点都听不出来此人在告状。
一定要现在开批评大会吗!?
柏永年愤愤躺平,做好了被痛批一顿的准备。结果自己摆烂了,这两人反而不说话了,一个沉默的为他上药包扎,另一个在一旁递东西。
要不是伤口上一直有人在操作,柏永年几乎要疑心时间也被这气温冻结了。
唉。
这还不如挨骂呢。
在柏永年把天花板的霉点数了第三遍的时候,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柏永年开口。
两道目光朝他投来,静等下文。
“我不该受伤了硬撑,下次一定及时上报,绝不隐瞒。”他举手发誓。
那两道目光终于柔和下来。
“这才对嘛!”莱安德拉欢快的声音响起,“你看你给咱们军师急得,那登记表都写串好几行了,改都改不过来。”
姐妹俩早就在一旁看完了全程,这会儿莱安德拉正趴在姐姐肩膀上,摇头晃脑的看热闹。
赶在薛锐目光刺过来之前,莱安德拉连忙拉着姐姐的手逃之夭夭。
柏永年确实没有说谎,那道伤口还只是看着狰狞,实际伤的不深,简单的止血包扎后,一行人就整队继续出发了。
现在他的腰有绷带和围脖双重保护,更温暖了。
“哎,你们猜,哪只队伍会选塞卢拉阵营?”莱安德拉为姐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