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架着一具肌肉饱满的身体,向前走了一步,没走动。又走了一步,还是没走动。
他终于停下,扭头无言的看向纳赛尔。
有什么屁,请放。
纳赛尔两眼直直的看着柏永年的脖颈,舌尖轻戳了一下自己的虎牙,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想,吃。”他舒服的眯起眼睛,似乎沉浸在未知名的幻想中,“永年,也可以,吃掉我。”
柏永年的眼神开始逐渐惊恐。
汉尼拔竟在我身边。
还不等他为了保全自己的皮肉和肝脏撒开步子狂奔,纳赛尔就猛然闭上了眼睛,速度快的就好像论文刚写好还没保存就黑屏的电脑,砰一声就倒了。
走廊传来轻微的咔哒声,有一扇门悄咪咪的开了一条缝,想吃瓜的学生从门缝里瞅了一眼,猛然和柏永年对视了,立刻又缩了回去。
柏永年只能先的忽略刚发生的插曲,重新架起这个可能拿蛋白粉当饭吃的家伙,继续去找纳赛尔的宿舍。
“咔嚓”。
一道白光闪了一下。
显然,没人能放弃吃瓜的心,刚才的学生用光脑拍下了向导学生宿舍这令人震撼的一幕。并且,没关闪光灯。
柏永年的脚步停下来了,他重新看向那门缝,深吸一口气,正欲开口。
“砰”一声,那门被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关上了,接着一串咔咔声音响起,门被反锁了。
随着门缝的关死,柏永年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法挽回的名声,这下谁看了不说一句:“向同?牛根啊!”。
好在纳赛尔喝断片了,他听说那晚是柏永年给自己送回来的,带了点吃的过来感谢他。
可惜被感谢的人一点也不感动,他只是在为自己身上的“向同”标签感到悲伤。
联赛的日子很快就近了,不过中间还发生了点小插曲,他在某一天深夜收到了一封匿名短信。
最近柏永年已经很少失眠了,不过浅眠的问题依旧存在,因此当光脑亮起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的醒了。
“小心联赛,低调行事。”
看了一眼号码,回拨过去,是空号。
不知道这又是谁提醒的,柏永年把光脑丢到一旁,手伸进被子里,顺着肌肤一路往下,在小腹左侧停下,指腹轻轻抚摸着。
什么感觉也没有,就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人用注射器为自己植入过纳米芯片一样。
既然要以身作饵,查到诺盖拉教授和涅墨西斯螺旋的联系,那么定位必不可少,计划执行期间,邬泽会一直监视着自己的芯片信号,检测生命状况。
想的再多也无济于事,柏永年又揉搓两下那处的皮肤,闭眼睡去。
去往联赛的路上终于不用乘坐解长霜的豪华星梭了,一行人乘坐学校配备的星梭抵达了驰域科技。这栋大厦一共有25层,粒子沙盒在其中的12-14层,其中12层是选手住宿的地方,13层则是简单的医疗保障区域,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和器械待命。
住宿条件也不错,每位选手都是单人间,挑房间的时候,纳赛尔直接选了柏永年旁边的房间。柏永年看了他一眼,当场和解以初调换了一下房间。
分完房间,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屋子里开始收拾东西了。
纳赛尔并不例外,也进了房间,但他什么也没做,仰面躺在床板上,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这几天,柏永年突然和自己开始刻意保持距离了,他不是看不出来,只是想不明白,到底为什么。
只是换个房间而已,更何况他们只在这里住两晚,他平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