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程叙离开那晚,苏芷落彻夜未眠。她沉默地躺着,知道另一侧的柳程叙也同样清醒。约莫凌晨一两点,柳程叙忽然坐起身,滑落至地板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柳程叙或许在其他事上言出必行,但在欲望面前,她的克制力薄弱得近乎于无。
此刻苏芷落对她的信任,早已荡然无存。
一吻稍分,柳程叙将长发别到耳后,跪在床边再次俯身。苏芷落始终闭着双眼,在黑暗中不断下坠,仿佛溺入深不见底的海。柳程叙双手捧住她的脸,软唇相贴,辗转细吻。这个吻持续得太久,苏芷落的嘴唇都开始发痛。
而这一次,温热的触感最终落在了她的颈间。像一只小狗,不停的舔舐她的脖颈,讨好她,求她不要抛弃自己。
好在苏芷落穿了內衣睡觉不然就是一个笑话。
柳程叙亲完,去拿纸巾,苏芷落起初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以为她要擦嘴,不想柳程叙拿着纸巾去了她脚边,帮她擦了擦氵
苏芷落不敢动了。
像……极了水煎。
柳程叙拿的还是湿纸巾,苏芷落很煎熬。
之后,苏芷落就睡着了。
要不人说ZW后会入睡的很快呢。
苏芷落连续紧绷数日的神经终于松懈,这一夜睡得格外沉。醒来已是九点半,发现柳程叙不仅处理完昨晚积压的所有订单,连床单被罩都洗净晾在了窗台。空着的床板上整齐摆放着冷气扇和一盆捕虫草。
下午三点的飞机,苏芷落给她买的,让她把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票退了。
苏芷落起身想去准备早餐,却见厨房早已收拾妥当。她一时怔在原地,有种无处着力的空虚感,甚至开始害怕——害怕自己会不习惯没有柳程叙的日子。
有柳程叙在的时候,三餐、洗衣、打扫都不需要她操心。
这种被全面照顾的感觉,竟让苏芷落恍惚觉得,自己像个被冷脸小狼狗人妻宠着。
苏芷落抓了抓头发,想说今天你别做单子了,扭头就对上柳程叙那灼灼的目光。
算了。
她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最近两天网店销量很好,卖得基本都是防晒衣和短T,收货地址多是各个学校。苏芷落本想顺带卖些防晒用品,可惜没有靠谱货源。
整个上午都在沉默中流逝。午休时分,苏芷落默默整理着让她带回去的广州特产——鸡仔饼、老婆饼,还有包装精致的广式点心。两点整,柳程叙背起双肩包,左手提着鼓鼓的礼品袋,转身带上门时,却意外发现苏芷落也跟了出来。
柳程叙没料到苏芷落会送她。原本收拾妥当的情绪瞬间决堤,她慌忙低头掩饰涌上的泪意,强忍着没让苏芷落看见,她不想显得太幼稚。
苏芷落像从前那样自然地去接她手里的袋子,又要帮她拿背包。柳程叙按住肩带:“这个重,我自己来。”
八月底的广州热得发慌。烈日把街道烤得晃眼,路上行人稀稀拉拉。苏芷落拦了辆出租车,径直前往机场。
车厢里弥漫着司机劣质香烟的呛人气味,混着空调的霉味,实在算不上美好的送别体验。
进去过,看了大屏幕,她们找个椅子等着检票就行了。
谁也没开口说话,柳程叙玩着自己的手指。手机屏幕亮了,孟枕月和查宝妹问她要不要聚餐,俩人都想感谢她,她们在苏芷落店铺都挣了点钱,接了好几个拍摄的单子。
干坐着什么都不说,时间过去的很快。
广播通知,要进去检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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