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单纯的家人不能做这种事情。
并不是从唇开始,她双手捕获苏芷落,勾着边缘含住,像是在证明。咬的劲很大,就叼着那一颗的扯动,狠狠地吸吮,狠狠地,要把她嫂子的汝枝吸出来。
柳程叙握着苏芷落的手放在脸上,那样子就是你打死我吧。
柳程叙不停的吞咽,再换另一颗。没有嫂子会给小姑子喂萘,没有人让爱人妹妹吃她。
属于女人的柔甜她掌心里充盈。
她听到嫂子的呻吟。
吐出来,她贴在苏芷落耳边说。
“你知道我跟谁学的吗。我根本没看过什么教育片,我跟你学的。”
柳程叙说:“我有时候晚自习回来,就听到你在洗澡间,你叫的声音很小,还有,我有几次偷偷回家,我就看到你在弄,有一次,你还叫错了名字,你叫的程叙。”
“你一遍*自己,一遍叫错名字。”
“还有很多很多次,我放假回来,你什么都不弄,我走了你就弄。”
“不喜欢我,你会把我当幻想对象吗?”
柳程叙眼泪掉在膝盖上,“你对我很好,掏心掏肺,什么都能给我,我克制不住。不是你不爱我,是我在强迫你,你的人生都被我毁了一半。”
她越说越吸,苏芷落羞耻难忍,还痛,她陷入那个状态太持久,她早就分不清叫的哪个了……她想柳程叙在强迫一些,一切做到底,就不会乱想了。
她含住苏芷落的唇,吻下去,她舔着,很软,她换成手指,再抬头去吻苏芷落的唇。
她说:“你喊程叙。”
身体比想象中要诚实,她已经开始回吻柳程叙的手指,她咬紧了嘴唇,柳程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勾,她含泪喊了出来,“程叙。”
指根没入,她又喊。
“柳程叙。”
柳程叙只用了一根手指。
就像当年第一次怯生生去牵苏芷落的手,先试探地轻触手背,而后突然紧紧握住。此刻她仅用一根手指,就让两人之间紧绷的关系濒临失控,进入高潮。
“我要离开北市了。”她来时准备了满腹狠话,要让苏芷落也尝尝失去自己的痛,可见到人的瞬间全都消散。
以后梦里多想想我吧。
午后天气很热。
柳程叙蹲在地上收拾东西,她拿走了苏芷落的一个背包。苏芷落沉默地穿上内裤,她坐在床边,一个没求,一个没挽留,沉默的没说话。方才的性让两个人的情绪稳定了。
蝉鸣聒噪,炽热的光打在她的肩上。
苏芷立在窗前,望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。视线掠过床头柜,空空如也,心脏又开始痛。
这场景不像夏,像秋末的薄雾模糊朦胧,且一切都不清晰。
许久,她回过神,擦掉眼泪。
柳程叙带着行李去了另一座城市。
苏芷落发了一条信息过去:【缺钱要说。】
柳程叙:【我不会回来找你,永远不会,你失去了我,苏芷落,你已经彻底失去我了。】
苏芷落:【是不是在哭。】
柳程叙:【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。】
【我不会告诉你,我去哪里。从现在开始我像你说的那样,我会忘记你。】
她把那些绝情的话打出来,狠狠的发泄。
北市入冬前,苏芷落回了趟出租屋。
推开门霉味扑鼻,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