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附近逛了逛,苏芷落要回去,柳程叙也要回学校,明儿还有课,苏芷落让她把手打开,柳程叙照做,苏芷落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夜灯,“回去路上用,别走太黑的地方。”
柳程叙扯着脖子上的围巾,低头蹭了两下,这是嫂子带给她的温柔。她和孟枕月在地铁站口见面,俩人一块回学校,拿着那个灯来回照。
孟枕月不明所以,看她把一个灯完成了花,低声问:“你喜欢的人送你的?”
柳程叙“啊”了一声,局促的把灯塞兜里,把她整个裤兜都照亮了,很明显吗?
当天晚上店长给她们发了信息,让柳程叙继续去上班,倒不是店长多么讲理,是柳程叙不干,孟枕月肯定不来了,孟枕月唱歌好听,在店里有粉丝,很多人特地过来听她唱歌。
苏芷落不同意她去,怕那个男的报复,柳程叙是舍不得钱,怕后面又得找工作,苏芷落那么一闹,那男的肯定不敢来了。
马上就是寒假,孟枕月自己养自己,学费、生活费,她都要提前攒好,现在辞职,孟枕月后面一段时间会过得很难,柳程叙到底是有个嫂子,孟枕月身后空无一人,柳程叙想帮朋友一把,还是去了。
到店里,店长来了,找柳程叙谈话,说:“昨天就算了,之后别出这种事儿,尽量让着。”
柳程叙看她没扣工资,点头说好。
孟枕月坐在台上唱歌,她在后台换衣服端菜,她听到孟枕月唱:“入冬,手指握着光,我从不曾明目张胆的提起对你的爱,躲藏,把不爱藏在心里,成了最不好的习惯,朋友问起,我把灯握在兜里,也把你塞进心里,慌乱,悸动,最后闷成遗憾……”
柳程叙站在旁边听,孟枕月捂着麦喊她,轻声说:“你嫂子?”
柳程叙一刹那心慌,她怀疑孟枕月看穿了自己喜欢谁,孟枕月抬抬下巴,酒馆四面都是落地玻璃,路人从街边能看清舞台上的表演。
柳程叙往下看,苏芷落再次出现,坐在对面长椅上,她围着一条红色围巾,穿着黑色的羽绒服,手塞进兜里,唇角带着笑意。
苏芷落说:“我能怎么办,你放心我不放心啊,我跟朋友换了几天班,谁欺负你就喊我上去。忙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柳程叙想“嗯”,怕她担心又摇头,她问:“你怎么不进去,酒馆比外面暖和。”
苏芷落说:“我进去看着你工作啊?谁都不想看自己家小孩儿辛苦工作吧。”
柳程叙上楼,苏芷落又喊了她一声,她抱着手臂认真的说,“我还能供你四年,给你生活费,别干了。”
柳程叙如今成长了,听到这话感动之余还会心疼苏芷落,她欲开口表示自己想分担,苏芷落又说:“我养你。”
“以前养得起,现在也养得起。听到没有啊柳程叙。”
柳程叙用力点头,她没回头,怕哭。
回到楼上想听孟枕月唱后面部分,孟枕月表示没写完,就写了几段。
“那你写她们在一起了,行不行。”
孟枕月皱着眉,“可以吗,你不是喜欢别人的女朋友吗。”
柳程叙心痛,是姐姐的老婆,她没办法回答,就说:“歌叫什么名字。”
昨天柳程叙那个样子给了她灵感,孟枕月随手写的,她说:“叫‘叙’,叙说的叙。”
这之后,苏芷落每周都会来陪她上班,她会坐对面叫“恋の心”奶茶店,柳程叙端菜往楼下看能瞧见她,就给她点杯奶茶暖手,苏芷落双手握着奶茶生气,一杯奶茶比柳程叙的小时费还贵,柳程叙无所谓,她努力工作就是想让她们过得好。这期间总生出一种错觉,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