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芷落将人揽进怀里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这一夜折腾得没怎么睡好,幸好第二天苏芷落不用上早班。她一直睡到将近十点才醒,怀里还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她下意识摸了摸柳程叙的脸,却再次被那异常的体温惊得清醒过来,连忙轻声唤她。
柳程叙迷迷糊糊地应着“嫂子…”,半梦半醒间凑近她的脸就要亲上去。好在下一秒,她猛地清醒过来,急忙偏头躲开。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。”
“嗯?”
苏芷落撑着手臂从她身体压过去拉开旁边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体温计放她腋下,“来,夹住。”
柳程叙缓了会儿,苏芷落捞起衣服穿上,把被子往上拉给柳程叙盖严实,三分钟后苏芷落拿出体温计,37.4低烧,苏芷落先下床刷牙洗脸,然后把炉子上的倒池子洗脸,把药端进去。
“你今天就别出门了,在家里。”
今天小孩儿不上课放假,柳程叙也不用出门。
柳程叙看着她去做饭。
她的心动,只有神明知道,只要神明不泄密,只要瞒到毕业,就能鼓起勇气告诉苏芷落。
为了把日子过好,她们每天都拼尽全力。家中的电器一件件添置,空间却也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挤。苏芷落渐渐发觉,自打柳程叙开始工作、不断往家里买东西起,这个家就好像悄悄缩了水——原本还算宽松的两人天地,如今竟变得只剩一拳之隔。
从前浴室洗漱台上只有一瓶面霜,两支牙刷还能各据一方。如今却堆满了口红、水乳、面膜,还有粉底和腮红,挤得插不下脚。那两支牙刷,最后只能被塞进了同一个杯子里。
今天苏芷落工厂搞活动,发年终奖,往年老板是德国人,扣得要死,把人当机器人转,后面换成了日本人,日本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是特别爱搞仪式,就会在年会上抽很多礼品。
苏芷落特地洗手,涂了素颜霜,拿出柳程叙给的口红涂上,简单收拾好打算去抽个奖。
柳程叙给她拿了暖宝宝让她贴腿上,柳程叙说:“等到明年,我把学费存起来,嫂子你换工作,不是想考试学习吗,你在家里看书。”
“我又不是高考,晚上看就行了。”
“你做电商。”
这两年电商挺火,刚起头,苏芷落动了点心思,苏芷落睨了她一眼,“你没事出去约朋友玩。”
苏芷落骑车离开没多久又回来了,发现家里被扫了一遍,柳程叙在叠衣柜里的衣服,她把一袋红薯和橘子放在桌子上,“程叙,你烤红薯和橘子吃。”
正好隔壁张姨牵着孙女过来,孙女有题目不会做,家里没人能教,问柳程叙能不能帮忙。
“能啊。”苏芷落拉开门。
张明明手里提了个小火炉,张姨把自己手里的给苏芷落,“这个给程叙,我刚弄的,能暖一天,放个鸡蛋烤挺香。”
“谢谢,我家里家里冷的厉害,今年我还没买到煤。”
市里管的严,她们这儿一入冬就查,煤贩子不敢往这里送。
苏芷落领着明明坐在课桌边,张姨回去拿孙女课本,又提了两颗大娃娃菜和一袋鸡蛋过来。
苏芷落觉得她太客气,张姨说现在补课贵,不好意思让柳程叙白教。
俩人一起一下楼出去,张姨吐槽,“真是的,环境污染又不是我们干的,都是那些工厂呜呜呜的冒黑烟,要我们这些老百姓背锅,不烤火能冷死在屋里。”
张明明十岁,挺乖的小姑娘,安静的写作业。
柳程叙给煤炉子换地儿,把烤好的橘子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