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开了冷气,明枝整个人却好像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池中。

浑身几乎要融化。

她迷迷糊糊,总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懒洋洋地睁开眼,却对上了迟砚川浪荡的眉目。

他温热的呼吸正拂过她的唇。

然后含住,吞咽。

明枝瞬间清醒,下意识抬腿想要踢开他,可她浑身绵软,非但没踢动,反而更方便了他。

“宝宝好凶。”

迟砚川低笑,嗓音沙哑得有些性感。

“还是睡着的时候更乖。”

“很多,我都吃不完。”

明枝努力想要保持清醒。

可每当她凝起一丝理智时,迟砚川便会狠狠将那团理智撞碎。

*

上午十点,明枝再度醒来。

她高太多次,也哭太多次。

好在眼皮被冰敷过,才不至于酸涩肿胀,否则她将是一只悲伤蛙。

简单洗漱后,明枝缓步走出卧室。

迟砚川的这套房子她从前住过,印象本就糟糕,如今看着更烦了。

不过不得不承认,这里的地段和房屋家具品质都无可挑剔,与她那间普通公寓相比,比不了一点。

可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。

正沉思着,明枝的手机响了。

是安遇来电,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,“林姨给你做了很多吃的,你今天什么时候在家?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
明枝手指微微收紧,她只得再次编造借口,“我,我刚接了一个外景客片,去了外地,这两天应该回不来。”

“刚搬家怎么也不休息就接单了?”

安遇说:“好吧,你照顾好自己,等回来岚城了跟嫂嫂说一声。”

“好……”明枝轻声应着。

挂断电话,她盯着屏幕在发呆。

大门被推开,迟砚川回来。

明枝坐在飘窗上,双膝抵着胸口看着窗外的景色,她不说话,沉默,就像那次在清迈一样。

他们之间要么争吵,要么冷战,从来找不到平衡点。

除非有一方愿意低头。

“还生我的气?”迟砚川走到她身边,“那个公寓环境太差,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住的。”

迟砚川半蹲下来与她平视:“哥哥只是想让你住得舒服一点。”

明枝转头看他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
迟砚川没作声,目光也没在她脸上移开,“就这么不想看到我?”

明枝沉默了一瞬,点头。

迟砚川被她气笑:“谁跟你一样,在床上夹着我不放,清醒了就赶我走。”

明枝耳根瞬间涨红,重重哼了一声把头扭过去不再理他。

*

翌日,迟砚川从床上醒来,拎起衬衫开始穿戴。

昨晚他们几乎到半夜,明枝快累死,这会儿浑身软绵绵地陷在床褥里。

身体介于一种舒爽又疲累的感觉。

次数太多,她果然还是吃不消。

而迟砚川却像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,精力旺盛得过分。

迟砚川系好最后一颗纽扣,俯身在明枝的额头上吻了吻。

“别想着趁我不在搬走,你敢搬,下一刻人就会在清迈的飞机上。”

听见大门被关上的声音,明枝立刻从床上坐起身。

她满脑子的想法都被迟砚川最后那句威胁掐灭了。-->>
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