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所说的不是故事。”沈箐晨百无聊赖拿着树x枝挑动火星,“我确实家有夫郎,这马也是夫郎送我的。”
凌春晓愣住了,他抬起头,看着一旁拴着的健硕马匹,最后落在眼中带着几分缱绻思念的沈箐晨身上。
他收紧了手指,后知后觉自己过于冒昧了,他连人家有没有夫郎都不知道,就擅自过来搭话,看着沈箐晨低垂的眉眼,他有些仓促的起身。
“姑娘的火既然燃起,我就不多留了,若有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去找我。”
沈箐晨抬起头,视线落在他身上,“多谢。”
他走后,荆虎长舒了一口气后反倒来了精神,看着在一旁生火的沈箐晨,揶揄道:“看不出来,你这人还有几分桃花运,这小公子一看就对你有意思……”
沈箐晨拿饼子堵住她的嘴,“别乱说话。”
她朝着凌春晓离开的方向看了看,低头道:“他不是寻常人,你我得罪不起。”
荆虎抽出嘴里的饼子看了看,又重新塞回嘴巴里,无所谓道:“那咋了,再尊贵不也是个男人,等以后我要是命大得了军功升了官,我就要娶个大家宗族的小公子回家,生上两个娃娃,那日子才美。”
沈箐晨摇头失笑,有了那位凌公子的火把,火很快生好,两人围在篝火前,拿了饼子出来烤热,一夜就这么过去。
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,身旁没人,就连昨夜一直在不远处的凌家小公子也不在,沈箐晨瞬间清醒,刚要去找人就看到荆虎从山上晃着下来。
“这山上的野物都被吃光了不成,竟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沈箐晨想了想,说道:“沿途逃命的人那么多,即使有也被人摸干净了。”
“那咋办?”荆虎摸着肚子看着她,“我饿了。”
沈箐晨把两人剩下的干粮拿出来数了数,最后还是收了起来,她起身去牵马,“没剩下多少了,还要留着路上吃,先忍忍吧。”
荆虎希望落空,只能垂下头颅。
等两人终于赶到阜渭州的时候她们已经饿了整整两天,干粮早就吃完,她们远远见到城池时还兴奋了起来,全然没有发现一路上聚集的灾民越来越多,统统在往城门处赶。
等她俩站在城门前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。
“宣、州、城!”
上头明晃晃三个大字,让两人瞬间傻眼。
“我们是走错方向了吗?”荆虎看着聚集过来的难民,一时有些头皮发麻。
前线都已经打起来了,阜渭州绝不可能聚集这么多的难民,如今他们三五成群坐在地上,一个个灰头土脸,有气无力的。
她们已经没有粮食了,若是走错了路无异于雪上加霜。
“排好队排好队,一个个来,不要乱。”
就在这时,城门外支起了粥棚,不少人开始朝着一个方向移动,里头有拖家带口的,有抱着孩子的,还有浑身脏污的乞儿。
“大家别急,今日凌家开仓放粮,所有人都能吃上饭,只要来我这边登记后就可以到旁边领粥米。”
荆虎与沈箐晨对视一眼,很快人群中就出现一个突兀的身影,沈箐晨牵着马在人群中格外显眼,与众多难民相比,她实在不像是需要救助的模样。
前头好几个人登记,速度不慢,等到了近前,执笔记录的凌春晓抬起头,看到两人时一愣,奇怪道:“沈姑娘,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沈箐晨也没想到这么巧,她躬身行礼道:“我和荆虎姊妹是要去投军报道的,没注意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