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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读者问:“之前几部短篇都是同类题材,很好奇是否和个人经历有关?”

茧房很少回复留言,但这条却在几分钟之后给出回应:“个人认为,家暴者在成家之前就对自己的情况非常清楚。明知道会对家人施暴,还是选择结婚。而且大多是婚前隐瞒得很好。普通人结婚,是为了经营小家庭,找一个共度一生的爱人。家暴者结婚却是在恶意欺骗的基础上,寻找一个长期被虐待、殴打的受害者,属于主观恶意非常强烈。希望有一天司法人员能将这一点也能判断进去。”

“蛙趣,茧房大大回复了,而且好多字!”

“太有道理了,这个角度我咋没想过?”

“是的,家暴案不是一个案件,而是长期处于正在发生的状态,那么主观恶意也应该从源头,就是从结婚前的‘故意欺骗’来计算。”

“我上一段婚姻就是因为前夫打了我一巴掌,我就决定要离开这个人。我当时就是这种感觉,我被诈骗了,他一直都在装。”

“女人遭受家暴,就和被骗进缅北诈骗集团的人一样,精神和身体都要受到迫害,要逃出来太难了。既然诈骗是重罪,那么搞婚姻欺诈的家暴者也应该重判。”

另有读者问:“除了家暴题材呢,茧房老师有没有考虑其他题材?”

这天晚上的茧房似乎很活跃,很有分享欲:“有的,最近比较有兴趣的是精神病群体:女性、重型患者。去掉外伤和遗传原因,女性患者患精神疾病,主要成因是来自家庭。女人更顾家,也更重视情感。”

“感觉又是一个虐心的题材。”

“这倒是,如果是因为工作不顺,为了自救,可以换掉工作。但是家庭是很难摆脱的。”

“哎,我身边就有这样的朋友,我们只能看着她陷入旋涡,外人根本无能为力。”

……

翌日,江进一整天都没见到戚沨。

快到傍晚时,江进去了一趟法医实验室,这才将人找到。

“你还真在这里啊。”

戚沨说:“一直在忙,没回你信息。怎么了?”

江进见戚沨这身装扮,问:“要去尸检?”

“就是郝玫。虽然已经做了手术,但还是没救过来。刚才我一直在看手术的监控录像,现在准备和尸体正式见面。”

戚沨戴上口罩,边说边往外走,到了门口又停下来,侧头看向江进:“有兴趣么?”

江进轻笑:“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
两人几乎是并肩往外走,江进慢了半步。

安静空旷的走廊只能听到脚步声。

戚沨率先开口:“我先说好,要吐就出去吐,不要吐在解剖室。”

“又是这句。呵,咱什么阵仗没见过,瞧不起谁呢。”

然而现场的实际情况是,不只有尸检,袁川还特意架了一台设备,播放早先的修复手术。

画面自然是血腥的,但并没有达到江进经历过的最“恶心”程度。

他见过长毛的尸体,也见过巨人观,还有从河里打捞上来的,甚至是进行了土葬不到三天,又开棺验尸的,以及被草草扔在地窖里,已经发酵出尸毒的。

虽然那些关他都挺过去了,但今天再见到郝玫的尸体,却还是忍不住给自己做心理工作。

口罩遮挡了江进的半边脸,只露出那双眉眼,加上他掩饰得当,力持镇定,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。只是难得话比较少,没有发表意见。

倒不是说郝玫的尸体多么惨烈,气味有多么重,纯属是因为忍不住脑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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